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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町古祭祀坛的发现是西林县各界人士与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专家合作的成果。

句町祭坛举行马日祭

2018年5月26日是农历四月的第一个马日,按照民间习俗这一天是西林县普合乡普驮社区句町祭坛举行传统的雷王祭祀的日子。周边各乡镇的村民都聚集古老的雷王祭坛山顶,举行隆重的祭祀大典,祈求今年农事的丰收和村寨的平安。

2011年5月7日,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专家在神秘的西林县普合乡句町古国铜棺墓遗址附近的岜埌山上,发现了一个大型的古祭祀坛。祭祀坛以山为坛,气势宏伟。祭坛从山顶到山下大致分为九层,祭台层层叠合,这一样式显然蕴含着某种文化意义。顶上两层祭台是祭祀的中心,约呈正圆形,修整得很平整。顶层祭台直径约60米,二层祭台直径约100米。上面已长满了树林,整个祭祀坛显得很隐蔽。中心祭坛的地面挖下去,下面全是黝黑的烧灰积土,约有30多公分厚。据村民介绍,这是远古烧火祭祀遗留的痕迹。这个祭祀台当地壮语叫“顶娄蚆”,意为祭雷神顶台,是当地壮族群众世世代代祭雷神求雨祈丰收的祭祀坛,祭祀时祭司要点燃熊熊的篝火。

这次发现的句町古国祭祀坛的地点在普合乡驮娘江和驮尼溪的汇合处,壮语叫“三百合”。在壮语里,“百合”是河口汇合处的意思,“普驮”是河口码头的意思。“百合”和“普驮”这两个地名在壮语中是很古老的词汇。按照史学界的惯例,古都的认定或者是发现古城或者发现大型祭祀坛。西林句町古祭祀坛的发现,确实为西林是句町古国的重要中心提供了新的证据。

句町祭祀坛发现后,西林县对祭祀台进行了维修,使这一祭坛成为西林县句町文化的标志性景点,吸引了各地的游客前往瞻仰朝圣,马日祭祀日更是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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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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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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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客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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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神藤叶子装进马笼头是祭祀的一个重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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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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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师们集中祭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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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香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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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祭品

杀牛祭祖宗是壮族先民古老的习俗,《布洛陀经书》中就有《杀牛祭祖宗》的专章,许多战国时的铜鼓上也刻有有杀牛祭祀的场面。《史记》载:“乃令越巫立越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上帝百鬼,而以鸡卜。”这段文字透露了汉代壮族先民盛行设没有阶的平台祭雷王的习俗。现在许多地方遗存的师公舞“大酬雷”就是这一古老习俗的传承。史记还记载,到高山上设坛祭祀天神叫封禅大典,是国家和皇帝一级的祭祀制度。从这些历史记载的习俗推断,西林县普合句町王族的墓葬区附近发现的高山顶上的雷王祭祀坛很可能就是句町王族的祭祀坛。

从祭祀坛的形制和祭俗分析。岜埌祭祀坛以山为坛,祭台规整,层层迭合,规模宏大,并且祭祀的对象为雷王,这种形制的祭祀坛在整个岭南只在骆越人的祖山大明山上发现过。在全国也很罕见。祭祀雷神以求农业丰收的祭俗起源于旧石器时代,但以山为坛,举办大规模的祭天仪式只能在阶级和国家政权出现后的时代才能举办。岜埌祭祀坛的祭俗有两点非常值得注意,一是杀牛祭祀,二是祭祀时进行鸡卜,这两个祭祀活动都是骆越人的古老习俗,在汉代以前的骆越故地很盛行。在句町故地云南广南出土的年代为战国的阿章铜鼓,上面就有两幅杀牛祭祀图。图幅中心为一立柱,柱顶端系以羽毛,柱脚系一头高肩峰的黄牛,牛前牛后各有一人手持斧头作捶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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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坛上黝黑的烧灰土

祭祀坛所在的普驮一带河段是驮娘江古水道的中心地带,也是古航运的中心码头和城市,这一历史信息从“普驮”和“三百合”的地名以及普陀铜鼓上的船纹和羽人纹都可印证。“普”也写作“浦”,原是骆越始祖王龙母的尊称,因为古骆越人把每一个两河汇合口可建码头城镇的地方都叫做浦王点兵地(后人称作龙母点兵地),“浦”后来又演变成古骆越码头城镇的代称。珠江流域许多两河汇合口的城市古代都有“浦”的文化印记,如邕江与八尺江汇合处的邕宁县城古称“蒲庙”,郁江与香稻溪汇合处的横县县城古称“宁浦”,郁江和鲤鱼江汇合处的贵港市古称“布山”,南流江与北部湾汇合处的古城叫“合浦”等。“普驮”这名字在古骆越语中是河码头城的意思,在驮娘江沿岸,只有“普驮”拥有码头城的称号,说明它在骆越时代是驮娘江古水道的交通中心。现在普驮村还有古码头的遗址,可惜这古代的繁华已沉埋在村民堆积的垃圾之中。普驮村出土的铜鼓纹也记载着当年驮娘江水道的繁华:驮娘江水道上,盛装的羽人划着造型漂亮的鸟头船在飞驶,水中大鱼追随,岸边鹭鸟伫望,一派壮宽的水国风光。另外,古祭祀坛所在的山叫“岜埌”,意为在大潭边的山,这说明古代这里的水面是很宽阔的。岜埌对面的山坡下,现在还保留着一个祭祀驮娘江水神的遗址,这也说明当年这里是驮娘江水事活动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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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古祭祀坛的文化内涵探析

这次发现的岜埌祭祀坛以山为坛,气势宏伟。祭坛从山顶到山下大致分为九层,祭台层层叠合,这一样式显然蕴含着某种文化意义。顶上两层祭台是祭祀的中心,约呈正圆形,修整得很平整。顶层祭台直径约60米,二层祭台直径约100米。上面已长满了树林,使整个祭坛显得很隐蔽。中心祭坛的地面挖下去,下面全是黝黑的烧灰积土,约有30多公分厚。从烧灰土化的程度分析,显然年代相当久远,据村民介绍,这是远古烧火祭祀遗留的痕迹。这个祭祀台当地壮语叫“顶娄蚆”,意为祭雷王顶台,是当地壮族远祖遗留下来的祭雷王、求雨、祈丰收的祭祀坛。古代祭祀时祭司要点燃熊熊的篝火,场面蔚为壮观。祭坛地面的烧灰积土就是祭祀篝火的灰烬遗存。祭祀仪式近代已不再点篝火,但还传承远古杀牛祭祀的习俗。黑土底层到处可发现古代杀牛祭祀遗留的骨骼,一些骨骼已化石化。从石化程度推断,祭祀的历史已长达两三千年。

2.西林是句町古国最早的中心。从Y染色体STR单倍型O1a*和O2a*多样性分布图可以看出O1a*和O2a*这两个特征性单倍群的梯度分布线从广西的郁江流域向西逐渐稀疏,这表明古代骆越人的迁移方向是从广西的郁江流域向广西西部、云南东南部、西双版纳、老挝方向迁移的。显然,骆越人的后裔句町人先在广西西部西林一带停留后才迁移到云南广南、文山一带的,西林是古句町人先停留的地方,句町古国最早的中心应在西林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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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祭祀坛当地壮语叫“顶娄蚆”,意为“雷神祭坛”。古祭坛在西林县城东面的普合乡普驮村旁边的岜埌山上,西距西林县城八达镇11公里,距普合乡政府不到1公里。它的位置较为特别,正好处于驮娘江和它的两条支流的交汇口,这一交汇口当地壮语叫“三百合”,意为“三江汇合口”。这样的位置在壮族先民古骆越人的观念中是神灵所在的地方,古布洛陀经书中就有“三条河流汇合的地方一定有神灵,三条路汇合的地方也一定有神灵”的记载。古祭祀坛设在“三百合”这个地方体现了古骆越人的宗教理念,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

祭祀坛上发现的远古牛骨

2.祭祀坛的规模和形制特点

牛祭遗留的竹编笼头

2010年5月,中央电视台来西林拍摄《传奇句町国》电视专题片,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会长谢寿球和广西博物馆原馆长蒋廷瑜、研究员彭书琳作为历史、民俗顾问参加了拍摄活动。当时西林县的退休老教师韦定仍反映在普合乡普驮村发现了一个古代“炼铜遗址”,于是中央电视台摄制组决定请蒋廷瑜、谢寿球、彭书琳等专家陪同前往拍摄这个遗址。经专家现场考察,发现这个遗址位于山顶,又没有炉渣、铜矿料等遗存物,因此否定了这是古炼铜遗址。但是专家经向村民了解,发现这是一个祭雷神的古遗址,而且祭祀遗址正位于著名的句町古铜棺墓和铜鼓墓不远处,这引起了专家的重视。从西林回来后,谢寿球对我国古祭祀坛遗址开展了全面的调查研究,发现古国都城附近都设立有大型的祭祀坛,古祭祀坛是古都认定的一个重要标志。去年11月,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专家在认定为骆越古都的武鸣陆斡附近的大明山上的天坪发现了大型的古骆越祭祀坛,这是岭南第一次发现的大型高山祭祀坛,这一发现为骆越古都在武鸣提供了新的标志性证据。

祭祀坛顶部二层台

岜埌古祭祀坛远眺(山前的田垌是驮娘江的古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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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坛遗址发现的古代牛骨残片

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专家经过一年多的句町文化田野调查,2011年5月7日在句町古国铜棺墓遗址附近的岜埌山上发现了一个大型的古祭祀坛。专家根据祭祀坛上发现的烧灰土、印纹陶片和古兽骨以及山下的汉代陶片初步认定这一大型祭祀坛建造的年代约在汉代前后的句町古国时期。句町古祭祀坛的发现为西林是句町古国最早的中心提供了新的重要证据。

2.西林普陀岜埌古句町祭祀坛的发现为句町古国最早的都城所在地提供了地理标志性的证据。

据村民介绍,每年农历四月的马日是这个祭坛传统的祭祀日,解放前每逢祭祀日远在广南等地的壮族群众都会带上祭品赶来祭祀。祭祀的仪式很隆重,有专门的祭司和铜鼓乐队奏乐念经点篝火,杀牛、点篝火是其中必不可少的程序。祭祀坛后山坡上还遗存世代守护祭坛的祭司住房遗址,但当年的祭司和祭祀铜鼓已不知去向。解放后祭祀的习俗已逐渐淡出村民们的生活,改革开放后这一习俗又有所恢复,每隔一两年就举办一次。从祭坛边悬挂的一长串竹编牛嘴罩笼头来看,近年来被当作牺牲的牛不在少数。

3.组织对古骆越文化艺术有研究和造诣的艺术家创编一台以句町王国祭天大典为主要内容的实景展示节目,打造西林县文化旅游产业的新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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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壮侗语民族Y 染色体STR 单倍型多样性分布图

这一次西林发现的句町古国祭祀坛的地点在普合乡驮娘江和驮尼溪的汇合处,壮语叫“三百合”,旁边是普驮古码头。在壮语里,“百合”是河口汇合处的意思,“普驮”是河口码头的意思。“百合”和“普驮”这两个地名在壮语中是很古老的词汇。说明普合是古代西林的重要交通中心。古越人有在国都附近建造大型祭祀坛祭祀天地的习俗,良渚古国的都城就发现过大型的祭祀坛。而在岭南目前仅在古骆越国最早的中心地区广西大明山上发现过古祭祀坛。按照史学界的惯例,古都的认定或者是发现古城或者发现大型祭祀坛。西林句町古祭祀坛的发现为西林是句町古国的中心又提供了新的重要证据。

岜埌古句町祭祀坛是西林县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它如今仍在传承的祭雷神习俗是古句町宗教习俗的“活化石”。壮族先民古骆越人的祭天习俗在大部分壮族地区已经绝迹,而在西林却保留了它的活态形式。这一习俗形象地展示了古老的历史和艺术,传递了古老的文化信息,具有很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句町祭天大典中的点篝火,敲铜鼓,奏古乐,跳傩舞,杀牛上供,念经文,行鸡卜等一系列仪式具有古句町文化的深邃内涵和鲜明特色,有很高的艺术性和观赏价值,完全具备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条件,如加以整理打造将会成为西林句町文化的标志性亮点。句町古祭祀坛和句町祭天大典也是西林县珍贵的最具特色的文化旅游资源,最有开发成滇、黔、桂旅游金三角龙头景区的潜力。近年来,山东泰安市引进广西原壮剧团团长梅帅元为首的文化产业开发团队,以历代皇帝祭祀泰山的封禅大典为素材,以封禅遗址为平台,开发出了一个名为中华泰山封禅大典的大型山水实景演出节目,引起轰动性的旅游效应,成为泰安市新的经济增长点。泰安市的经验值得西林县借鉴。

祭祀坛顶层景观

从祭祀坛中心的遗存物分析。祭祀中心现场可供断代的历史遗存物有陶瓷片、动物骨头和土样。专家组在现场勘察时发现了现代、清代、明代、元代、汉代的各式陶瓷器残片。这些陶瓷片以明清两代的青花瓷较多。在所有的陶瓷片中比较有断代价值的是发现了有印纹的陶片。印纹陶流行于汉代前,是古越人的标志性文物。这种印纹陶片在祭祀坛山脚下的古码头中也有发现。汉代印纹陶与普驮铜棺墓、铜鼓墓出土的汉代文物可以相互印证,说明岜埌古祭祀坛设立的最早年代也在汉代。在勘查中发现的动物骨头多是牛胫骨残片,一些年代最早的牛骨石化程度较高,年代约在2000年至3000年之间。这也和印纹陶的年代相吻合。祭祀坛中心的土壤黝黑疏松,有机质含量较高,为明显的烧灰土,从土壤底层板结的程度分析,年代也在两三千年左右,这也和印纹陶片的年代相一致。从祭祀中心现场的遗存物分析,祭祀坛设立的年代最早也在汉代以前。

祭祀坛位于两河交汇处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处于国之中心的普驮,自然会有一个标志性的祭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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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结论与建议

句町古国是壮族先民在汉代前后建立的地方政权,是汉皇朝在我国西南的一个重要属国。据《史记》记载,句町国在西南地区协助汉皇朝平定各方国的叛乱,在西南历史舞台上谱写了无数雄壮的史诗。句町古国虽然在历史舞台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但她的都城在哪里一直是千古之谜。在上个世纪1969年和1972年,广西西林县普合先后发现了惊世的汉代铜棺墓和铜鼓墓,出土了绝世的铜棺、铜鼓、金缕玉衣等珍贵文物。这两个墓葬出土文物的丰富和精美震动了史学界。许多学者根据墓葬的高规格和随葬品的高等级断定这是句町王族的墓葬,并推断普合是句町古国国都的所在地。但这一推断因当地没有发现古句町人聚居和活动中心的遗址而引起学界的争议,至今仍没有一致的意见。

5、许多偏僻村寨的民俗多保留了古老的面貌,成为古民俗的“活化石”。由于位置偏僻,交通不便,古代壮族先民的民俗如在许多地方已失传的雷神祭、娅芒祭、鸡卜等古老的民俗在西林以“活化石”的形式而留传。为我们研究古民俗提供了珍贵的材料。《史记》载:“乃令越巫立越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上帝百鬼,而以鸡卜。”从这段史料中我们知道,祭雷神,用鸡卜这些越人的民俗在汉武帝时代就存在了。但其具体的面貌如何已不可考,而在西林却可以领略其远古的风采。这一文化遗产是弥足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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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埌古祭祀坛如今仍然是当地传承不衰的风俗。据村民介绍,每年农历四月的第一个马日是这个祭坛传统的祭祀日。每到祭祀日,普驮村周边十多个村的群众都集中到祭祀坛参加祭祀仪式,甚至有些远在广南、那劳、八达等地的壮族群众也带上祭品赶来祭祀,人数多时有上千人。祭祀的仪式很隆重,诵经、上香、杀牛是必不能少的程序,杀牛后要在祭坛边悬挂一长串竹编的牛嘴罩笼头。献给雷神的祭品还有鸡和活鱼,鸡是一只刚会啼的小公鸡,把公鸡在祭坛前宰杀后煮熟上供,再拆骨插签,用红绳吊起来,由法师进行鸡卜,以预测当年的吉凶和丰歉。活鱼祭后要拿到河里放生,以求平安。祭祀后大家在祭台前集中举行祭宴,分食上供的祭品,所带去的祭品必须吃完才能下山。

祭祀坛上发现的印纹瓦

目前能确定是我国最古老的祭天之坛的是浙江杭州良渚古都附近的瑶山祭坛和广西武鸣骆越古都附近大明山上的天坪祭坛。据报载,良渚瑶山顶上的良渚祭坛是1987年第一次发现的,祭坛主体呈覆斗状结构,基本为正南北方向,东西长约24米,南北宽约18米;祭坛顶部露出平坦的自然山丘基岩,约400平方米的祭坛被人工精心修凿得平平整整。良渚瑶山祭坛的年代约5500年,大明山骆越古祭坛的年代比良渚瑶山祭坛的年代略早,但是良渚文化在4000多年前就消失了,瑶山祭坛从那时起一直沉埋了4000多年。大明山天坪祭坛虽然到解放前还在使用,但解放后也基本沉埋。只有西林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人们对它一直没有失忆,祭俗最近还在延续。因此西林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可以说是我国目前仍在使用的最大和最古老的祭天之坛是绝无仅有的文化遗产。

古祭祀坛远眺

对于西林普驮岜埌祭祀坛设立的历史年代,专家家认为应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综合认定:

村民在祭坛烧纸钱祭祀

墨西哥古印第安人的月亮祭祀坛

2.编制一个高水平的保护和开发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的旅游项目规划,以政府为主体建设句町古祭祀坛旅游景区。

3.骆越人向西迁移的原因是由于战争。史书也记载了壮傣族群在骆越故地向西向南迁移的历史。壮傣族群(the
Tai ethnic
group)是现代百越族群(Tai-Kadai)的人口主体,目前人口接近一亿,分布于中国广东、广西、云南、贵州和东南亚的越南、老挝、泰国、缅甸、印度等国家。我国境内较大的民族有壮、傣、布依等。其语言属于侗傣语系侗傣语族壮傣语支。古百越族群在历史上的分布被史记描述为从“会稽”到“交趾”,即从江浙到越南北部。历史上记载的广西一带原来分布的是骆越族,后来又出现了西瓯族,最后两个民族就融合起来,又只剩下骆越族。骆越居住在广西有非常悠久的历史,直到秦始皇攻打岭南以后,一部分骆越族人开始在战争等因素的压力下向西向南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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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林普陀岜埌古句町祭祀坛是我国目前仍在使用的最大和最古老的祭天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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岜埌古祭祀坛顶上的两层祭祀台几乎每一处挖下去都可发现古代祭祀的遗存物,大量的是牛、羊等动物的遗骨和古陶片,形成了一个深厚的古代文化层,留存了丰富的古人活动信息,使后人能窥见古人祭祀活动的内容和规模。

于山顶设坛祭祀雷神的宗教习俗追根溯源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的古骆越。2010年11月,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专家在骆越古都旁边有骆越祖山之称的大明山天坪上发现了大型的骆越古祭祀坛群,这些古祭坛设在大明山天坪顶上的草甸上,八个祭祀坛面积大的有200多亩,小的也有五六十亩,这八个祭祀坛大致成一字排列,并且和北回归线垂直。祭祀坛的草甸上也是烧灰土广布,据山下村寨的村民反映,这些天坪祭祀坛自古以来就是专门祭祀雷神的,祭祀活动一直延续到解放初期。据区博物馆原馆长、著名考古学家蒋廷瑜考察,从天坪祭祀坛地面的石刻祭祀符号分析,年代约在6000多年左右的新石器时代晚期。西林的句町先民是骆越人的后裔,岜埌古祭祀坛与大明山的古骆越祭祀坛的文化内涵如此相似,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西林岜埌古祭祀民俗与大明山的骆越古祭祀民俗有明显的传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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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骆越人的西迁是在秦始皇对岭南用兵之后,右江河谷平原地区成为争夺的要地。为了躲避战争,于是部分骆越人只好向山区西迁,他们沿着古右江河道进入驮娘江流域,在这一带建立了句町古国并在普驮建立了最早的句町都城。按照骆越人的习俗,中心城镇多设立在水上交通便利的两河交汇处,并多以“普”或“浦”命名,“普”或“浦”就成为骆越城市的代码。因此在古骆越地凡是有“普”或“浦”地名遗存的两河交汇处多是古骆越人聚居的中心城镇。“普驮”的意思也就是河之城。骆越人非常重视天、地、水三界神的祭祀,天界之神是雷神,地界之神是祖先神“娅浦”,水界之神是蛟龙,后来传说水神的养母是“娅浦”,所以地神与水神的庙合二为一,既祭“娅浦”也祭“蛟龙”。骆越人居住的中心城市都有祭祀三界神的场所,特别是都城附近必然有有大型的祭天之坛和祭“娅浦”的大庙,所以大型的祭天之坛和祭水神之庙也就成了古都的标志性建筑。岜埌古祭祀坛和其附近的祭“驮娘”的祭祀台以及水城普驮都有鲜明的骆越文化遗传基因。

整座祭祀坛以山为坛,气势宏伟。祭坛从山顶到山下大致分为九层,祭台层层叠合,这一样式显然蕴含着某种文化意义。顶上两层祭台是祭坛的中心,中心祭坛的地面挖下去,下面全是黝黑的烧灰积土,约有30多公分厚。从烧灰土化的程度分析,显然年代相当久远,据村民介绍,这是远古烧火祭祀遗留的痕迹。烧灰土在顶上两层台上广泛均匀分布,看来古代烧火祭祀的活动多在这两层台上举行。从这两层祭台烧灰土的面积和范围分析,祭祀坛每次可容纳数千人举行祭祀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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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町古国祭祀坛考察研究的主要科学依据

专家组与西林县宣传文化部门领导考察祭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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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首先在祭祀坛顶层台离边缘两米处每隔6米挖一个边长0.5米的探测坑,探测坑以挖到硬底为深度,这些探测坑构成了一个半圆形的探测圈,然后再在这个半圆的直径上每隔6米挖一个探测坑,这些探测坑基本上覆盖了祭祀坛顶层一半的面积,显露出了祭祀坛历史文化层的基本面貌,获得了大量的古祭祀证据,证明了这是一个从汉代到当代历史连续的祭祀坛。参加现场考察的除骆越文化研究会专家组的谢寿球、罗宾和蓝丹等专家外,还有西林县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韦荣锋,副部长何昱英,原副部长王合兵,县博物馆馆长王奕然等。

岜埌古祭祀坛远观非常规整,就像是一座人工堆砌而成的大土堆,显然经过大规模的人为修整,这种以山为坛并且样式修饰得如此规整的古祭祀坛不仅在全国就是在全世界也绝无仅有。只有墨西哥古印第安人的月亮祭祀坛在样式和形状上与岜埌祭祀坛相类似。

二、句町古祭祀坛发现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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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08年11月西林县召开首届句町国与壮族土司文化学术研讨会以来,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的顾问蒋廷瑜和会长谢寿球等专家就对西林的古句町文化遗存进行了持续不断的调查与研究,2010年5月,首次发现了广西先秦时代的古石棺墓葬和其他一些古文化遗址。今年4月,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又对2010年新发现的一些古遗址进行了深入的考察与研究,终于发现了一个句町古国的大型祭祀坛,为句町古国最早的中心位于普合一带提供了标志性的证据,引起了学术界和新闻界的广泛关注,现将考察和研究的情况综合报告如下:

铜鼓上的砍牛祭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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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祭祀坛的祭俗源流探析

远在2004年百色开展文化名市创建工程规划调研工作时,西林县的各界人士就与当时担任百色文化名市创建工程规划总顾问的谢寿球、黄振南等专家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句町文化成为西林主打的文化品牌,并按专家们的建议实施西林句町文化品牌打造的“五个一”工程(即创编一台文艺节目、创办一个文化节,召开一次研讨会,出版一本论文集,拍摄一部电视片)。为打造句町文化品牌,专家们与西林县的各部门领导和专业人员及热心的业余爱好者深入各村寨进行句町文化遗存的考察,重点是调查句町古都的遗址物证。在考察过程中,专家们相继发现了壮族干栏第一村那岩和广西第一个史前石棺墓,这些发现扩大了西林的知名度。

传说是黄帝祭天之坛的河南省王屋山主峰天坛山

西林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规模宏大,形制在全国绝无仅有,祭俗具有鲜明的古句町文化特色,建造历史在汉代以前,并且祭俗历代绵延不绝,民族文化内涵深邃,是我国目前仍在使用的最大和最古老的祭天之坛是句町古国都城的标志性遗址,是句町古文化的活化石,是西林县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

基于以上三方面的分析,我们认定西林普陀岜埌古祭祀坛设立的年代为汉代以前的句町古国时代。

农历四月马日巫师砍牛祭祀的场面

祭坛遗址发现的印纹陶片

历史古国都城遗址的认定有两个重要的标志,一是古城遗址,二是大型祭祀坛遗址。上个世纪30年代良渚文化遗址发现时多为墓葬,由于没有发现古城遗址和古祭祀坛,学界都不认为这里是一个古国的文化遗址。直到1987年和1991年先后发现大型的的瑶山和汇观山祭坛后,史学界才认定良渚文化范围内有一个良渚古国,并认定良渚古都城就在这两个祭坛附近。2006年6月,考古人员果然在离瑶山祭坛2.5公里,离汇观山祭坛1.5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面积290万平方米的良渚古城,史学界认定其为5000多年前的良渚古都城和“中华第一城”,并向世界宣布中国的历史先有良渚古国才有夏、商、周。三星堆古蜀国都城也是1986年在三星堆发现两个商代大型祭祀坑后才显露其真容的。对于句町古都城的认定,祭祀坛的标志性更为突出。由于地理条件的不同,岭南古骆越人的城多以天然险要的山口筑关隘为城,很少有北方平原地区那种用砖土砌造的城墙建筑。因此要以砖石城墙作为骆越人都城的标志是困难的,但是古骆越人重祭祀,都城必定有祭祀坛和庙宇,因此只有以祭祀坛和庙宇为标志才能认定骆越人建立的都城。作为国家级的祭祀,句町古都的祭祀坛自然规模宏大。西林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的规模和形制在岭南甚至在全国都是绝无仅有的,所以句町古祭祀坛的发现,为句町古国的都城在西林普驮提供了确实的标志性证据。

专家组还和普陀村的老人举行了座谈,老人们向专家组介绍了祭祀的详细情况,揭开了这一祭祀坛的文化内涵,为确定这一祭祀坛的历史提供了详实的材料。参加座谈会的老人有农定开,周正辉,农春贤,何政新,农春光等。

1.祭祀坛的位置和环境特点

为了保护和开发这一珍贵的文化旅游资源,我们建议:

从祭祀坛所在地的位置和环境及古地名分析。古骆越人是一个“陆事寡,水事众”的民族,他们的聚居中心多选择水上交通中心的两河交汇处,由于信仰水神“娅浦”,这些聚居中心多以
“浦” 或
“普”等字命名,因此在骆越朝代,“浦”或“普”的地名也就有了城和行政机构驻地的含义。随着秦汉两代中原政权入主岭南,新的城市和行政机构驻地就不再以古骆越语命名,但许多骆越人的城市还世世代代保留着骆越语的名称。这些保留古骆越语“城”之名的地方,完全可以断代为骆越时代也就是汉代以前的古城。

古祭祀坛所在的岜埌山相对高度约80米,坡度约为30度。顶部是一个直径约60米的平台,整个平台被树林遮盖,形成一片林荫地。顶层平台下的二层台比顶层平台约低1米,直径约80米。这两层平台圆台形状完整,层次分明,明显是人工所为。依次而下的层次因雨水冲刷和人们开荒破坏圆台形状已不完整,但许多地方层次仍然很明显。

骆越古祭祀坛的发现给谢寿球等专家予重要启示:位于西林普合乡古句町铜棺墓和铜鼓墓附近的高山祭雷神遗址会不会是句町古国的祭祀坛呢?为了对这一祭祀坛作出正确的认定,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于今年3月向西林县委和政府提出了考察认定句町古祭祀坛的方案,西林县委和政府很快批复了这一方案,2011年5月6日,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专家组正式对西林县普合乡普驮村的祭祀坛进行现场考察和田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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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祭祀坛的祭俗遗存调查

经过了深入的考察,专家们终于最后确定这一祭祀坛在汉代就存在了,这是与普驮汉墓文化内涵相一致的句町古国祭祀坛。

据参加祭祀的巫师介绍,解放以前的祭祀雷神活动更加隆重,有专门的祭司和铜鼓乐队奏乐念经点篝火,还要跳专门的酬神舞蹈。祭祀坛设有专职的守护祭司,他们负责保管铜鼓和巡护祭坛。现在后山坡上还遗存有祭司的住房遗址,但当年的祭祀铜鼓已不知去向。解放后祭祀的习俗已逐渐淡出村民们的生活,改革开放后这一习俗又有所恢复,每隔一两年就举办一次。从祭坛边悬挂的一长串竹编牛嘴罩笼头来看,近年来被当作牺牲的牛不在少数。

古祭祀坛位置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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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祭祀坛设立年代探析

4.古骆越人西迁遗留了众多的古骆越语地名。这些古骆越语地名反过来也可为当地的历史断代。从语言学的角度上看,骆越人西迁在地名上势必留下一定痕迹。而从两广往西直到云南西南部、老挝、泰国、缅甸北部是古骆越语地名分布区。这一地名分布与Y染色体STR单倍型O1a*和O2a*多样性分布趋势是相一致的。如古骆越语叫城市为“思”,叫寨为“舍”,叫河口汇合处为“合,叫码头和码头所在的城市为“普”,叫河为“林”或“达”,叫王为“召”或“雄”,叫潭为“埌”,叫部落和地方为“町”(也写作“田”或“定”),等等。出现古骆越语地名的村寨和城镇往往可以断定它们在在古骆越时代就存在了。

普驮村老人向专家组介绍祭祀坛的祭祀民俗

云南壮学会副会长、著名壮学家何正廷在分析阿章铜鼓杀牛祭祀图时认为:“杀牛祭祀是社祭,也是国之大祭。战国时代的诸侯举行大祭就有“谁执牛耳”的说法……结合阿章鼓的‘杀牛祭祀图’仔细分析,我倒以为此节日与句町晋升为王国有关”。鸡卜在汉代以前的骆越国是国家大祭的重要仪式,明邝露《赤雅》在记述《史记·封禅书》时云:“汉元封二年平越,得越巫,适有祠祷之事,令祠上帝,祭百鬼,用鸡卜,斯时方士如云,儒臣如雨。天子有事不昆命于元龟,降用夷礼,廷臣莫敢致诤,意其术大有可观者矣”。汉武帝在平定骆越地后慕骆越祭天的礼仪,专门请骆越巫师主办国之祭天大典,当场表演鸡卜,当时参加的人“如云如雨”,盛况“大有可观”。可见当时祭天用鸡卜是国之大典。从岜埌祭祀坛的形制和祭俗分析,岜埌祭祀坛建造的年代当在句町国立国时的秦朝与汉代之间,是句町国都的标志性建筑。

农历四月马日祭祀在祭坛边悬挂竹编牛笼头的祭祀仪式

祭祀天地是中华民族古老而又重要的宗教习俗之一,历代帝王所尊行的封禅大典就是这一古老习俗的遗存。但是对于这一习俗的源头历代典籍都说法不一。通行的说法是祭天习俗是由黄帝创立的,《黄帝内传》载:“帝筑圆坛以祀天,方坛以祀地,则圆丘、方泽之始也。”传说河南省王屋山主峰天坛山就是黄帝祭天的祭祀坛。1999年冬,在王屋山天坛山顶建天坛阁挖地基时,距地面2.6米深处,发现了两处烧火遗迹和羊骨架,经有关专家分析,认为是黄帝祭天时的遗物。王屋山天坛山是黄帝祭天的祭祀坛只是一个传说,历代学者并不把这一传说当真,帝王们也没有追寻黄帝的踪迹上天坛山奉行过祭天大典。至于那两处烧火遗迹和羊骨架,与西林普驮岜埌古祭祀坛那满地都是的烧火遗迹和牛骨残片相比,证据更显得单薄。

1.古句町人是骆越人的后裔。根据岭南壮侗语民族人类基因Y染色体STR单倍型O1a*和O2a*多样性分布图,我们可以看出岭南壮侗语民族都有O1a*和O2a*这两个特征性单倍群,O1a*和O2a*这两个特征性单倍群非常古老,约在三万年前形成,中心是在广西的郁江流域与北部湾之间,这一地带就是古代的骆越水流域,是古骆越人的起源地。岭南壮侗语民族都有O1a*和O2a*这两个特征性单倍群表明岭南的壮侗语民族都共同起源于古骆越族群,是骆越人的嫡传后裔。古句町人和驮娘江流域的壮族人基因同样具有O1a*和O2a*这两个特征性单倍群,同样是骆越人的后裔。

以往句町古国历史文化的研究多以史籍中的零星记载和非标志性的出土文物为据,因此所得出的结论就缺乏科学的确定性和周延性。近年来分子人类学、同位素分析法、光谱分析法等自然科学的发展为我们研究民族历史和文物提供了科学的依据,历史民族的族属及其分布与迁徙的脉络因此变得清晣可辩。

3.西林普陀岜埌古句町祭祀坛的祭俗是古句町宗教习俗的“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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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山上的古骆越天坪祭祀坛

杀牛祭祖宗是壮族先民古老的习俗,《布洛陀经书》中就有《杀牛祭祖宗》的专章,著名的古句町铜鼓阿章鼓上也刻有有杀牛祭祀的场面。至于鸡卜更是古骆越人特有的古宗教习俗。《史记》载:“乃令越巫立越祝祠,安台无坛,亦祠天神上帝百鬼,而以鸡卜。”这段文字透露了汉代壮族先民盛行设没有阶的平台祭雷王并进行鸡卜的的习俗。这一习俗汉代后逐渐式微,如今在大部分的壮族地区已经绝迹。而在西林的普驮还保留着这样古老而独特的民族习俗,堪称为骆越古宗教民俗的“活化石”。

1.组织专家深入调查挖掘普驮岜埌句町古祭祀坛的历史文化遗存,查清普驮古城的遗址和范围,进一步夯实句町古祭祀坛保护和开发的学术基础。

四、岜埌古祭祀坛的历史文化价值

广西骆越文化研究会专家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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