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京城渐起 “古琴热”

“昆曲已经等了你六百年,不在乎再等你三十年”昆曲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所长田青今日出席昆曲入遗十周年纪念活动时,面对人们质疑昆曲只是老年人喜欢时,如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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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入选联合国非遗名录保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 2  护论坛在京举行
专家披露———   昨天,由文化部、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承办的中国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保护论坛在北京举行。记者获悉,曾经濒临灭绝的古琴艺术,在2003年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之后,现已在北京的大学生和白领中掀起学习热潮。  古琴,是我国最古老的弹拨乐器之一,享有国乐明珠的美誉。古琴艺术的文化价值如今已被世界公认,2003年成为继昆曲之后我国第二项入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所长田青称:如今,古琴艺术已经在大学生和白领中间掀起了不大不小的热潮。坊间流行的京城四大恶俗——听昆曲,学古琴,喝普洱,练瑜伽,也被田青戏作古琴渐热的佐证。  据田青介绍,北京现有古琴社团十几个。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多所高校都设立了自己的古琴社,单单北大琴社,最多时就有几百号人。田青还透露,今年6月,北京曾举办一场名为泰山北斗映蓝天的演出,这是我国第一次举办全部卖票的古琴演出,不料三天之内票全部卖光。  田青对记者表示,古琴之所以能从濒临灭绝走向热,除却其自身的艺术魅力,还与古琴艺术保护落到实处息息相关,这可以为我国非遗保护提供一个很好的范本。以古琴进校园为例,仅仅今年,文化部非物质遗产司和中国非物质遗产保护中心主办的古琴进校园,就将覆盖北京等地的20多所大学和80多所中小学。  近期的一则报道也有说法称,古琴在北京等大都市的交流活动现已频繁,自2003年以来,平均每年举办三次全国性大型古琴活动,而许多琴社(琴会)每月都会举办一次小型活动;目前共有200多个古琴网站(博客);全国年递增习琴人次达4000多,其中非音乐专业琴人约占90%。    据中华书局总经理李岩介绍,《琴曲集成》为国家古籍整理出版重点资助项目,是由中国艺术研究院和北京古琴研究会编纂,当代古琴大师查阜西、吴钊负责主持整理的一部有关我国古琴艺术遗产的大型资料汇编。全书30卷,收集了从六朝丘明传谱、唐代文字谱到清末民初千余年间的142种琴谱。《琴曲集成》的编纂自1960年商定由中华书局出版,至今全部出齐,已历时整整50年。作为中国古琴音乐研究的集大成文献资料库,它便于古琴爱好者了解我国唐宋以来音乐发展全貌以及各个古琴流派和不同版本的琴曲和音乐理论技术资料。

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他强调,昆曲以及所有传统文化应该坚守,不要为适应时尚,改变自己,成为不中不西、不土不洋的“四不像”。如果为了迎合所谓青年人的审美趣味和生活节奏,把迤逦婉转、舒缓典雅的“水磨腔”改成摇滚的节奏、把可以“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的曲笛改成吉他或电子琴、把具有不可替代特殊的文言改为现代白话……那么当儿孙问我们要这些祖先的遗产时,我们该如何对答。

嘉宾: 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所长 田青

他笑言,我们总不能要求一位七、八十岁的老先生再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一样,对大部分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当务之急就是保存和保护。因此我们国家提出了“保护为主、抢救第一”的政策。

今年是中国昆曲艺术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录10周年,10年来,昆曲艺术在社会各界的关心和呵护下得到了较好的传承与发展。为了了解昆曲艺术传承和保护,作为我国其他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借鉴,记者采访了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所长田青。

田青坦言,虽然今年2月获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6月1日将生效,非遗保护工作将上升到法律层面,但中国的非遗保护现状仍令人担忧。以戏剧为例,名角的逐渐凋落、观众群得迅速丧失,几乎所有的传统戏剧都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据初步统计,中国的传统戏剧目前仅剩200种左右。仅以山西省为例,20世纪80年代,尚有49个地方戏,目前仅剩28个,而且绝大部分地方剧团都在艰难度日,生态环境不容乐观。

记者:10年间,人们对于昆曲艺术的认识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回顾昆曲被列入联合国“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的十年,田青感叹,这是非遗保护概念在中国日益深入人心的十年,中国目前已建立了县、市、省、国家四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保护体系和传承人制度,以26个项目成为保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项目最多的国家。

田青:10年前,当昆曲艺术刚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名录时,有很多人还不知道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什么,更不知道昆曲入选这样一个名录有什么重要意义。10年间,我国建立起关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4级保护体系——县级、市级、省级、国家级,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普查,文化部公布的第一、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达到1028项,先后确认了1488名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目前,我国已成为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遗名录”项目最多的国家,达到34项。我了解到,现在在大学校园里,也出现了很多古琴、昆曲的社团。人们从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知之不多到密切关注,这10年,我们的认识经历了一个飞跃,这个飞跃和中国经济的发展速度一样让人赞叹。

记者:有人说喜欢昆曲的大多数是老年人,为了让青年人也喜爱昆曲,昆曲需要改革。您是如何看待这一说法的?

田青:为什么青年人不喜欢昆曲呢?有人说,昆曲“节奏太慢,音乐太单调,唱词听不懂”。但试想一下,如果昆曲配着交响乐,就面目全非了,也就不再是昆曲了。正如文化是一个民族文明的独特标志,昆曲丢掉了婉约、丢掉了文言唱词,就没有了特点。现在有些人提出要实现“昆曲的现代化”,这是非常荒谬的。我曾经对一些不喜爱昆曲的年轻人说,“昆曲已经等了你600年,不在乎再等你30年”,等他到了一定的岁数,可能会对昆曲艺术有一个新的认识。这里“等”的含义并不是“不动”,而是“呆得住、坐得稳”,昆曲有这份自信,不能轻易改变自己来迎合时尚。我理解的所谓“时尚”是指“一时之尚”,为了迎合一时之尚而损失了千百年来积累的文化积淀,得不偿失。

记者:最近10年,昆曲发展迎来了一个小高潮,您认为未来我们该如何更好地传承昆曲艺术?

田青:在清代,戏曲就存在着“花雅之争”,如京戏、秦腔、梆子等属于花部,昆曲属于雅部。作为一项高雅艺术,昆曲在它的受众群中得到认可,这也是其长期“衰而未亡”的原因之一。从艺术发展的规律来说,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有“生老病死”的过程,如果我们抢救及时、措施得法,可以延长艺术的生命,甚至让该艺术迎来“第二春”。例如:当年的昆曲《十五贯》,一出戏救活了一个剧种;又如,10年前,昆曲艺术成功“申遗”,这些事件在昆曲的传承中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使得这么一个“衰而未亡”的剧种,出现了目前“传而不衰”的现象。

记者:您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民族文化的保护,文化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和灵魂,是国家发展和民族振兴的强大力量,怎样才能真正保护和传承好我们的文化?

田青:6月1日,我国首部《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正式实施,要求“县级以上地方政府将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保存工作纳入本级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并将保护、保存经费列入本级财政预算列出专门的财政预算,从财政和法律两个方面来保护”,这是非常有力的措施。另外,我认为全社会的重视和参与也非常重要,大家都要来关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现在有一种观点认为,“可以用产业化、市场化的手段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我认为市场是一把双刃剑,有弊有利。有一些是可以市场化的,如手工艺的绣品或织品,就是作为商品而创作的;而另一些市场化就不行,比如说地方传统戏曲。因此,用市场化的手段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一定要慎重,要区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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