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会村遗址与淮河流域文明研讨会”学术成果新闻发布

尊敬的各位领导、学者: 早上好!
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安徽省文化厅、蚌埠市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禹会村遗址与淮河流域文明研讨会”在淮水之滨的重要城市蚌埠讨论具有重要特殊历史意义的学术课题,我们非常高兴。在这里我们要诚挚地感谢蚌埠市领导和各方面对这次会议的关心、支持以及精心的安排和周到的服务。我们以兴奋的心情欢迎远道而来的各位学者,欢迎安徽省、蚌埠市学术界的诸位先生。在这里我谨代表本次大会的主办方之一,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向莅会的各位学者表示衷心的感谢!
对中国古代文化的研究正逐渐受到国家与社会的广泛关注和重视。2001年,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研究已经开始,这是继国家“九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夏商周断代工程”之后,又一项由国家支持的多学科结合的研究中国古代文明的重大科研项目。这个项目得到了学术界、国家相关部门的支持。这个项目的目标就是多学科结合,全方位、多角度、多层次地研究中华文明起源形成和早期发展的过程及其背景、原因、特点与机制。经过十多年的研究才取得一系列学术成果。我们今明两天将要讨论的禹会村遗址的发掘研究成果也是我们这个工程的重要课题之一。
众所周知,淮河流域文明在古代的历史地位是不可忽视的,淮河流域地处黄河与长江之间,在南北文化的交汇融合上曾发挥重要的作用。禹会村遗址位于安徽省蚌埠西郊涂山南麓的淮河东岸。根据我们的发掘与调查,这是目前淮河流域发现的规模最大的龙山文化遗址,总面积约五十万平方米。禹会相传是因“禹会诸侯”而得名。《左传》和《史记》中分别有“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
和“夏之兴,源于涂山”等记载,由此确定涂山和禹会遗址的重要历史地位。禹会村遗址的年代正是考古学上的龙山文化晚期,也是中国古代国家形成的关键时期。发掘禹会村遗址能解密淮河流域龙山时期的文化面貌,验证大禹传说,揭开历史悬疑,为历史学家判定涂山地望,研究夏代初期的历史提供有力的资料。同时对探讨中华文明的形成过程也具有重要的学术价值。
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于2006年对禹会村遗址进行勘察和钻探,于2007到2011年进行了5次较大规模的发掘,揭露面积近万平方米,获得了重要的学术成果。我们的发掘得到了国家文物局、安徽省文物局、和蚌埠市人民政府的有力支持。禹会村遗址表现出来的是以祭祀为主要内涵的文化面貌,主要体现在各种具有鲜明祭祀特征的遗迹和遗物上。这类遗址在全国同时期的遗址中是十分罕见的,为解读淮河流域的文化进程提供了有力的佐证。从目前已知的发掘资料上可以判定,这里的古代文明还有很多内涵需要大家去揭示,这也是我们举办这次研讨会的目的。
十二年前,这里举行过“涂山淮河流域历史文明研讨会”,三年前,举行了“禹会遗址学术研讨会”,都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相关的论文集也有很好的影响。为了准备这次会议,我们考古所的王吉怀研究员和他的团队经过艰苦的努力,把禹会村的报告奉献给大家。我们相信,通过这次研讨会,能够荟萃关于禹会村遗址、淮河流域文明乃至中华文明形成过程的新观点。也希望与会学者能够各抒己见,就相关问题展开深入的研讨,为学科的发展做出贡献。
在这里我感受到蚌埠市领导和工作人员的热情,也感受到我们研讨会热烈的学术气氛。我衷心地预祝这次大会取得圆满的成功!希望能够有力地推动禹会村遗址、淮河流域文明乃至中华文明的研究,谢谢大家!

发布时间: 2013/12/24 0:04:23 被阅览数: 次
中新社蚌埠12月22日电禹会村遗址与淮河流域文明研讨会成果发布会22日在安徽蚌埠市举行。其成果显示“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或为真实历史事件。
禹会村遗址是淮河中游地区时处龙山文化晚期阶段的重要遗址。此次发布的成果经历七年先后五次发掘。该遗址先期被定性为“一处大型的礼仪性建筑基址”。
北京大学教授、着名学者李伯谦当天宣布,禹会村遗址的发掘成果,是自汉代司马迁以来两千多年考证、研究“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之“涂山”地望的最重要考古学证据,其学术上的说服力是五种“涂山”说中最充分的。
考古专家认为,禹会村遗址与文献记载的“禹会诸侯”事件密切相关,遗址中所展现的经过精心设计营建、面积达2000平方米的大型而别致的T形坛和以祭祀为主的器物组合,以及不同区域的文化特征,大体再现了当时来自不同区域的氏族部落曾在此举行过大型聚会和祭祀活动,由此烘托出“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这一历史事件发生的真实性。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历史研究所、中国先秦史学会、北京大学以及天津、安徽等地相关专家60余人参与了此次研讨。他们对禹会村遗址的遗迹现象、文化特征,并结合文献记载进行了考证。
此次研讨会由中国社科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安徽省文化厅和蚌埠市人民政府主办。
来源:中国新闻网 编辑:秋痕

2013年12月22日,“禹会村遗址与淮河流域文明研讨会”闭幕式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35家媒体参加,李伯谦先生就研讨会的学术成果做了新闻发布。
禹会村遗址是淮河中游地区时处龙山文化晚期阶段的重要遗址,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历经五年的规模性发掘,取得了丰硕的学术成果。在发掘和研究过程中,该研究领域的专家们给予了高度关注,多次到现场对遗迹现象进行考察和论证,对文化特征进行比较、分析和研究,先期已给遗址定性为“大型礼仪性建筑基址”。
本次研讨会,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历史研究所、中国先秦史学会、北京大学、以及天津、河北、上海、江苏、浙江、山东、河南、湖北、四川,以及安徽等地的相关专家60余人,又进行了全面、深入的论证。通过对考古资料和多学科研究,大家对禹会村遗址的遗迹现象、文化特征,并结合文献记载和对涂山地望的考证,得出以下共识:
一、禹会村遗址的发掘成果,是自汉代司马迁以来两千多年考证、研究“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之“涂山”地望的最重要的考古学证据,其学术上的说服力是五种“涂山”说中最充分的。禹会村遗址与文献记载的“禹会诸侯”事件密切相关,遗址中所展现的经过精心设计营建、面积达2000平方米的大型而别致的T形坛和以祭祀为主的器物组合,以及不同区域的文化特征,大体再现了当时来自不同区域的氏族部落曾在此为实施某项重要任务而举行过大型聚会和祭祀活动,由此烘托出“禹会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这一历史事件发生的真实性。
二、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在淮河流域的实施,给该地区提供了发掘和研究的空间,通过禹会村遗址所展示的考古成果,在学术上确立了淮河流域(尤其是淮河中游地区)是中华文明起源的重要地区之一,并对黄淮、江淮地区早期文明的发展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三、禹会村龙山文化晚期遗存,为研究该地区社会复杂化进程提供了考古学证据,因此,禹会村遗址发现的重要现象,为国家形成的探索起到了重要的学术支撑。
四、希望学术界和各级政府部门加大对禹会遗址以及周边相关文化遗存的调查、发掘和研究,在保护的基础上予以合理利用,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做出贡献。


图片 1
分享: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CopyRight © 2015-2020 新蒲京欢迎您官网 All Rights Reserved.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