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蒲京欢迎您官网《临沂洗砚池晋墓发掘报告》首发式在临沂市博物馆举行

历经长时段考古挖掘,经过几代考古工作者的整理、编纂与修改,集结而成的《洗砚池晋墓发掘报告》正式出版,并于19日上午在临沂市博物馆召开首发式。
据了解,洗砚池晋墓位于临沂市市区洗砚池街北侧、王羲之故居公园内东北部,是山东地区近年来最重要的晋墓考古资料。该墓发现于2003年5月王羲之故居公园的扩建工程施工中,随即,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临沂市文化局联合组成考古队进行了抢救发掘,取得了重要成果。该墓葬规模较大、构筑方式考究、出土文物丰富精美,对研究鲁东南地区晋代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均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尤其一号墓自发掘工作伊始,以其规模之大、保存之好、出土随葬品之精美引起了学术界及社会的广泛关注,特别是三个幼小孩童葬于同一墓葬中的特殊葬俗,引发了许多研究者的思考,被评为2004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新蒲京欢迎您官网 1
据洗砚池晋墓发掘领队、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郑同修介绍,《洗砚池晋墓发掘报告》是由多位考古学家参与编写,通过多个专题对洗砚池晋墓遗址作了系统性、多学科的统筹整理。此次发掘报告汇集了历次发掘的全部资料,并公布了多学科测试研究的新成果,全面详实地介绍了该墓的形制、发现与发掘经过、出土器物,特别是根据墓葬所处地望、墓葬的建筑规模、形制和出土随葬品提供的信息,对墓葬的年代以及墓主人身份进行了系统的探讨。报告编写体例科学合理,资料发布完整,内容客观详实,细致严谨,其出版为探讨晋代墓葬形制、丧葬习俗和随葬器物等方面的问题提供了丰富而有确切的实物资料,也彰显了临沂汉晋文化的独特地位。
本次首发式与报告会搭建了洗砚池晋墓学术交流的平台,让大家共享考古成果的同时,进一步推动洗砚池晋墓的发掘研究。重视对遗址的保护与合理利用,统筹洗砚池晋墓遗址与当地社会、文化资源的有效衔接,都将是临沂文博工作者下一阶段需要面对和解决好的问题。新蒲京欢迎您官网 2
早期推测一号墓孩童性别错误 经鉴定墓主人为三名女性新蒲京欢迎您官网,
洗砚池晋墓自一号墓发掘工作伊始,即以其规模之大、保存之好、出土随葬品之精美引起了学术界及社会的广发关注,特别是三个孩童埋葬于同一墓葬中的特殊葬俗,引发了许多研究者的思考。
“早期对一号墓发掘过程中,工作人员对三个孩童的骨架进行了初步鉴定,由于技术不发达,只能判断出孩子的年龄,一号墓西墓室儿童门齿乳齿已换掉,恒齿刚刚长出一点,墓主人处于换牙年龄,约在6到7岁左右,一号墓东墓室内的两具小棺内各埋葬一婴幼儿,一具为2岁左右的幼儿,另一具为不满周岁的婴儿。”据洗砚池晋墓发掘领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郑同修表示,由于这些孩童的年龄太小,性别特征不明显,因此难以判断他们的性别。
“当时参与发掘工作的工作人员根据墓室内的随葬品和历史等,推测墓主人分别是晋朝的司马焕和司马安国,另外一边是一个女孩,为司马焕的陪葬王妃。”郑同修说。
“近期,工作人员对出土的人骨进行了古DNA鉴定,主要目的在于了解墓主人的性别及墓主人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鉴定结果出乎预料,西墓室主人为6岁的女孩,东墓室两个幼儿也都是女孩,年龄分别为2岁和1岁。”郑同修表示,这个结论不仅与琅琊王司马焕和司马安国叔侄无关,更非“王子”与“王妃”的关系了。
“我们还希望通过古DNA鉴定搞清楚三个孩童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遗憾的是由于一号墓中东墓室两个幼儿骨骼保存的状况不理想,目前尚未能测定出她们之间是否存在血缘关系,按照这个鉴定结果,就使得墓主之间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对葬俗也更加有深入思考的必要。”郑同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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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墓全景

出土的青铜神雀负雏衔鱼熏炉

出土的金铛

历经长时间考古挖掘,经过几代考古工作者的整理、编纂与修改,《洗砚池晋墓发掘报告》近日在山东省临沂市首发。发掘报告的发布为研究晋代,特别是晋代琅琊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状况提供了珍贵资料,也是考古界众多专家学者翘首以盼的分量之作。

随葬品昭示显赫地位

2003年4月30日,洗砚池街王羲之故居公园扩建工程正在施工。当建筑工人在开挖大雄宝殿东配殿地基时,感觉土层有些异样。随着挖掘机继续向下开挖,一个洞口赫然显现。朝洞里望去,隐约可见一些形状各异的器皿。就是这样一次巧合,让洗砚池晋墓1号墓重见天日。当年6月7日,2号墓又在施工中出现。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牵头展开了抢救性发掘。

发掘报告指出,1号墓出土的随葬品十分丰富,有铜器、瓷器、陶器等质地的随葬品250余件。在出土随葬品中,青瓷胡人骑狮器、青铜仙人骑狮烛台、青铜神雀负雏衔鱼熏炉等器物造型优美,保存完整。出土的铜弩机上刻有“正始二年五月十日左尚方造……”等30余字铭文,出土的部分漆器底部有清晰的朱书文字,包括“太康七年”
“太康八年”和“十年”3个年号以及“王女”“李平” “李次”等。

2号墓为夫妻合葬墓,规模较大,建筑讲究。虽然遭到盗掘,但墓室结构保存完整,出土各类文物20余件。从发现的金钉、玛瑙珠、青铜虎子等推断,这座墓原来应该有十分丰富珍贵的随葬品。

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郑同修介绍,发掘组专家根据相关资料记载,从两座墓葬的形制结构、随葬品的组合特点和纪年资料初步判断,墓葬的年代属西晋时期。

两座墓葬构筑方式考究、出土文物丰富精美,尤其是1号墓以其规模之大、保存之好、出土随葬品之精美引起了学术界的广泛关注。更因3个幼小孩童葬于同一墓葬中的特殊葬俗,引发了许多研究者的思考,入选2003年“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墓主身份鉴定一波三折

发掘报告显示,起初考古人员发现1号墓东墓室内有两具小棺,共埋葬两个幼儿。初步鉴定其中一个是只有两个月大的婴儿,另一个也只有1岁多。1号墓西墓室内有一具较大的木棺,墓主是一个孩子,正在换牙的年龄,乳齿已脱掉,恒齿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年龄在六七岁。同一墓葬中埋葬3个未成年人,是考古发掘中极为罕见的现象。

参加发掘工作的专家根据西墓室的陪葬品,推测出西墓室为主墓室,墓主为男性,东室中则为两具女婴,3个幼儿可能存在冥婚关系。也有专家对此持不同意见,根据有关文献记载,推测东室两具婴儿应是夭折的琅琊王司马焕,即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的儿子,另外一个则是司马焕的侄子司马安国。而西室则为一同随葬的“小王妃”,是为司马焕所配的冥婚。2013年央视《探索与发现》栏目也专门就此墓葬拍摄了专题片《古墓小新娘》,“皇室冥婚”的说法在当时盛极一时。

墓主人的身份是否真如上述如此传奇?有专家表示,推测他们的身份及相互关系,除了依据墓葬规模和随葬品之外,更有效办法是对残损人体骨骼进行鉴定。为此,发掘项目组先是邀请了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专家对残损尸骨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西室儿童年龄6岁至7岁,东墓室两具年龄分别为4至6个月和2个月之内。但由于3个孩童年龄太小,保存状况也不完整,性别特征不明显,因此这次鉴定对于墓主性别依旧是个谜。近期,发掘项目组再次邀请复旦大学的专家对尸骨进行了DNA鉴定,鉴定结果却出乎意料:西墓室主人为6岁的女童,东墓室两个幼儿也都是女童,年龄分别为两岁和一岁。结论一出,排除了之前推测他们存在“冥婚”关系的可能性,也与琅琊王司马焕和司马安国无关。但遗憾的是,由于东墓室两个幼儿骨骼保存现状不理想,对于其之间有无血缘关系,目前尚不可测定。这个鉴定结果,为我们揭开墓主人性别真相的同时,也使得墓主之间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

关于2号墓,鉴定结果则为两个成年骨骼,一男一女,男性年龄约为30岁,女性为30岁至35岁之间,应为夫妻合葬墓。发掘报告表明,根据DNA比对,2号墓两个成年人与1号墓的3个孩童并无直系血缘关系。发掘项目组专家认为,就2号墓来说,可能性最大的是琅琊武王司马伷的长子司马觐与其妃夏侯氏。而1号墓的3个女童使用的葬制乃是隆重的“成人之礼”,其身份之高贵有可能属于琅琊王族成员。

发掘意义重大

《洗砚池晋墓发掘报告》汇集了历次发掘的全部资料,并公布了多学科测试研究的新成果,全面详实地介绍了洗砚池晋墓的形制、发现与发掘经过、出土器物,特别是根据墓葬所处地望、墓葬的建筑规模、形制和出土随葬品提供的信息,对墓葬的年代以及墓主人身份进行了系统的探讨。

郑同修介绍,此次晋墓发掘意义重大。

一是在山东迄今已发掘的7000余座汉晋时期的墓葬中,两处墓室保存如此完整很少见。在两晋时代最流行的墓葬有两种:砖室墓和石室墓。1号墓属砖室墓,是山东迄今发掘的汉晋大中型石墓中最完整,也是唯一一座未被盗掘的墓葬。2号墓为石室墓,虽然被盗掘,但墓室结构完整,其主墓室规模之大,为山东发现晋代墓葬中所仅见。

二是两座墓葬共出土近300件随葬品,器物丰富精美是山东晋墓所仅有。洗砚池晋墓出土的文物中,一级文物7件,二级文物7件,三级文物45件。出土瓷器主要为风格独特的青瓷,而当时盛产瓷器的地区在江浙一带,多年来在山东发现的这个时期的瓷器不是很多。

三是山东境内以往发现的墓室一般都是夫妻合葬墓,而1号墓所葬的是3名幼童,这在考古发掘中极为罕见。从奢华墓葬和大批随葬品中透露出的信息,说明孩子夭折后得到了非同一般的厚爱,这远非普通家庭所能操办。中国古代,死者不满8岁被称为“无服之殇”,死后只以瓦棺装敛,埋在园内了事,极少按照成人礼仪埋葬。但1号墓夭折的3个孩子,不但有规模如此巨大的墓葬,而且有丰富精美的随葬品,更证实墓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临沂市文广新局局长曹首娟表示,当地文博工作者下一步将对遗址进行保护与合理利用,统筹洗砚池晋墓遗址与当地社会、文化资源的有效衔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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