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越”也写作“雒越”,珠江古时叫“越江” ,(“越”也写作“粤”),
骆越,就是远古时代居住在“越江”边上,以鸟为图腾种植水稻的族群。

黎族是海南岛上的最早居民,其先民是由大陆迁移到海南岛定居的。①迁居之前,它与现在的壮、傣、侗、水等民族的先民都是古代百越(又称百粤)族群。百越族群历史上曾经活动在长江以南的辽阔地区。春秋战国以前,中原汉族与百越民族的来往,主要局限于靠近中原地区的部分百越支系。岭南地区的骆越、西瓯等,当时与汉族联系尚未密切,直到公元前214年,秦始皇统一岭南地区,并设置桂林、南海、象郡后,岭南一带才正式归入中国版图,骆越、西瓯才与中原发生社会经济文化方面的种种联系。历史文献,如《史记》,才有大量关于西瓯、骆越民族活动的记载。百越族群及其后裔,在长期的历史发展过程中,没有记录本族语言的文字。因此,所谓历史资料,指的是散见于多种汉文史籍中的有关记述。黎族迁居海南岛的下限时间至迟在秦代以前,但古籍中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几乎是空白的。要想从零星的历史资料和有限的考古资料去了解有关侗秦语诸民族分化时的社会状况是有困难的。因此,必须寻找新的研究途径和新的研究方法。语言是人类生存的必要条件,是一个民族赖以存在和发展的不可缺少的工具,它记载着社会的变化和历史文化的情况,从语言的词汇中,我们可以看到社会发展的概貌。本文准备通过对一些基本词汇的比较,来探讨黎族迁居海南岛前,与早期侗泰语诸民族的一些社会文化背景。语族同源词,是同语族的人们在分化之前就产生并共同使用的词汇;分化后,这些词汇在语音上或继续保留原来的特点,或改变了其中的某一成分,但其变化是有规律的。通过比较,可以看出它们之间的共同来源。由于同源词在语言的词汇体系中出现最早,并且保留在分化后的亲属语言里。它们与使用该语言的民族的日常生活有着密切的关系。无疑地,对这些语言化石的探讨,将有助于我们了解使用这一语言的民族于早期社会的面貌或史前时期的状况。当然同语族语言中,存在着大量的差异词,这些差异词,一般是部落或部族分化后产生的词汇,其意义只能当作反映,部落分化后社会文化的标志,不能像同源词那样,直接表明分化前部族的社会状况。但是,它们的价值与同源词具有同等的重要性,能起到间接说明或反证的作用。黎语与侗泰语族诸语言差别比较大,因此,单列为一个语支。但是,通过比较,不难发现黎语和侗泰语族诸语言有一定数量的同源词。例如:这些词汇中,黎语的双唇清塞音p与壮语、临高话、傣语的双唇鼻音m以及水语的清化鼻音m、侗语的唇化舌根音Dw相对应,韵母和声调也基本一致,说明这些词主要来自原始侗泰语。据有关学者对黎语与大陆上的侗泰语诸语言同源词的比较研究结果表明,两者之间因分化的历史年代较早,保存下来的同源词数量较少,不超过二百个。这些同源词主要是人体各部位的名称,各种各样的动物称谓以及反映自然界里最常见的客观事物和现象。其中,动物称谓方面的同源词占的比例最多。下面这些动物各称的词,显然是黎语与侗泰语其它语言共有的同源词。这些同源词均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了早期侗泰语先民所处的自然环境。例如:这些词是早期侗泰语民族的社会生活处在狩猎阶段时,就已经使用了。《广西通志》所载:岭南山川盘,气聚不易流泄,故多风雾多瘴,人感之多病,膨胀成蛊,俗传有啐百虫为蛊以毒人。②正是古代岭南自然环境恶劣的真实写照。黎族的先民尚未迁居海南岛前,便同大陆的侗泰语各民族的先民,一起进行了对岭南的开发。他们依靠简单的劳动工具与险恶的自然环境,以及各种动物野兽进行斗争。在生存搏斗中,认识了各种各样的虫类、动物;同时捕猎到许多野兽,有时捕得太多,短期内吃不完,便把剩余动物,如猪、狗等豢养起来。因此,开始出现了家畜饲养,反映在语言里,就有了许多有关虫豸、禽兽等名称的词。近些年来,关于亚洲稻作文化的起源问题,学者们认为在东南亚地区和我国长江以南,特别是岭南一带是亚洲水稻的发源地。而长江以南广大地区,在秦汉以前主要是百越民族居住的区域。因此,我国的稻作文化与侗泰语族的先民有着密切的联系。那么,在黎族迁居海南岛前,侗泰语族的先民是否已开始了对野生稻的栽培呢?历史文献对此没有提供可分析的材料,而语言化石却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线索。先看下面的词例:

2011年4月3日,南宁市和武鸣县各界民众将在骆越祖山大明山下的骆越罗波祖庙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纪念骆越祖神祖母王。

骆越族群在珠江流域兴起后向东和向北扩展,形成了百越族群,后来大部分北上和东进的百越族群又融合氐羌族群形成华夏族群。骆越是百越的核心,也是中华民族的重要源头,现代的南方汉族人群大都具有骆越基因。

“骆越”古壮语读做“rokwet”,最早的骆越故地是大明山下的以武鸣陆斡为中心的地域。骆越因“rokwe”而得名,骆越人是最早居住在骆越地以鸟为图腾种植水稻的族群。

今天的越南、老挝、泰国、缅甸、柬埔寨及印度等均生活有很大比例的骆越后裔,中国境内的骆越后裔则形成壮族、布依族、侗族、黎族、傣族、毛南族、水族、仫佬族以及讲粤语和平话的汉族等民族。遗传学研究的骆越后裔范围包括侗傣语系的壮傣语族、侗水语族、仡央语族、黎语族
, 还包括中国东部地区的有骆越血统的汉族群体
,从印度阿萨姆到台湾几千里地域内有大约 100 个民族群体。

骆越族群最早在“骆越”地兴起后,沿着“古骆越水”(今武鸣河、右江和郁江)向南、向东和向北扩展,形成了百越族群,后来大部分北上和东进的百越族群又融合氐羌族群形成华夏族群。骆越民族是百越民族的核心,也是中华民族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的分子人类学的研究成果证明,岭南的大部分族群包括汉族、壮族、侗族、布依族、黎族、傣族、仫佬族、水族、毛南族都有古骆越人的血脉,都是骆越民族的后裔。

商周时代骆越人在岭南建立了骆越王国,直到汉武帝元鼎年间骆越王国才消亡。骆越王国最早的都城和中心在广西大明山南麓,因此大明山被称为骆越祖山。古骆越人在岭南创造了灿烂的文化,其中稻作文化、棉纺织文化、航运文化和针灸文化对中华文明及至世界文明都影响深远。

夏商时代骆越人在大明山下建立了骆越王国,古骆越人在中国岭南创造了灿烂的文化,其中稻作文化、棉纺织文化、航运文化、花山文化、铜鼓文化、针灸文化、龙母文化对中华文明及至世界文明都影响深远,成为我们中华民族和世界的重要文化遗产。

因为骆越人最早的祖居地在大明山下,所以骆越后裔民族把大明山叫做“岜虽”,意为祖山。罗波潭旁的罗波庙古壮语叫“miaolaubu”,意为祖母王庙,是骆越祖母王的纪念庙。所以大明山是骆越后裔民族的根,武鸣罗波庙是骆越文化之源。

在南汉朝前,珠江上游的西江流域的每一条支流的河口处几乎都建有骆越祖母王庙,而且都按照武鸣祖庙的名称叫做“罗波庙”或“蒲庙”。后来兴业县的罗波神被南汉皇帝封为“龙母夫人”,因此西江流域的罗波神庙多改称龙母庙。武鸣县罗波镇的罗波庙是是天下龙母第一庙。

作为一代文明的开创者和代表人物,骆越祖母王所创立的伟大功绩受到古骆越人及其后裔民族的世代追思和纪念,形成了岭南特有的稻祖崇拜文化、龙母崇拜文化和大王崇拜文化。历史上遍布珠江流域的大王岭、大王滩、大王岩等地名和大王庙、龙母庙、蒲庙、罗波庙等祭祀遗址以及广西各地民间至今还保留着的稻神祭、龙母祭、大王祭等民俗就是骆越祖母王崇拜文化的遗存。骆越祖母王是中华民族重要的人文始祖,是我们中华民族后人不应遗忘的伟大先辈。

一个民族不重视自己的历史,就难于建设她的现在,更难于把握她的将来。我们紀念骆越祖母王是表明骆越后裔永远不忘骆越先人所创造的辉煌历史,永远继承人文始祖的伟大创造精神,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创造新的辉煌,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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