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广西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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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期,壮族人民反抗宋王朝的武装斗争,规模较大的为侬智高领导的起义,次为区希范起义。宋代仁宗皇祐

北宋时,广南西路多聚居溪峒蛮,其中尤以侬氏、黄氏、周氏、韦氏四大姓氏人多势众,各雄据一方,而广源州及西原州的蛮族势力最为强大。对这些少数民族地区的治理,宋承唐制,于其地多设置羁縻州,以其首领为长官。

梁庭望接受广西电视台记者采访

年间,广源州壮族领袖侬智高,发动了规模较大的反对宋王朝的战争,震撼了北宋在广西地区的统治。

侬氏世代居住于广源州。广源州地处邕州之西南,位于宋朝与交趾王朝之问,隶属邕州管辖,但因其距邕州较远,宋廷鞭长莫及。宋初以后,交趾日渐强盛,因广源州地产黄金、丹砂,便不断向北蚕食,欲吞并此地。交趾派兵进击广源,俘虏其首领侬全福,且每年于此掠走大批金货,“赋敛无厌,州人愁苦”。依全福被俘后,其妻另嫁,生子名智高。及侬智高长大成人,仍被部众推举为首领,遂率领部众反抗交趾的盘剥与奴役,曾一度于傥犹州建立政权,号“大历”。交趾对侬智高此举十分恼怒,便出兵北上,攻陷傥犹州,俘虏了侬智高。然交趾又欲笼络、收买侬智高,以为北上扩张之策,便释其罪,且委他为知广源州。但与交趾有深仇的侬智高,却不为之所动,依然与交趾时有抗争。及后,交趾又胁迫他归顺,又遭其断然拒绝,积怨日重。

侬智高是中华爱国者

梁庭望

侬智高面前的三条路

宋代广源州首领侬智高,处在内外夹击的情势下,面前摆着三条路,他该走哪一条?这是每一个关注侬智高问题的人应当思考的问题。

当羸弱的北宋王朝疲于奔命对付北方民族对其皇位威胁的时候,竟然采取了“御北弃南”的卖国政策。交趾李朝趁机于1010年分立,作为广源州首领的侬智高父子,便面临三条路的艰难选择。

第一条:携土回归于宋。

广源州首领侬智高父子自始至终都想走的就是这条路。毕竟广源州属于邕州管辖,是宋朝也就是中华的国土,虽然被分离出去的交趾当局临时侵占,但作为广源州首领的侬智高父子非常清楚,广源州是中国的,不是交趾李朝的。“交趾蛮”在唐末五代中原大乱的梁朝贞明年间独立建国,但尚未真正独立,宋初仍册封其首领为“静海军节度”。广源州及其所领武勒等10州,在南汉时属于南汉,入宋属于邕管羁縻州,其地包括今广西靖西、德保、那坡、大新、云南文山富宁等县[1]。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卷112明确记载:“宋为广源州,属邕州都督府。”沈括的《梦溪笔谈》卷25也说:“广源州者,本邕州羁縻。”《宋会要辑稿·蕃夷四之三九》明言:“广源州旧隶邕管羁縻,本非交趾有也。”后被“交趾窃据”,州人苦之。但宋真宗(998—1022年)至宋仁宗(1023—1063年)时,忙于北抗辽夏,实行了其祖宗的“割疣”卖国政策,“御北弃南”,任由交趾李朝侵占边陲国土,广源州就是在他们手里丢掉的。

但在交趾李朝占据下的广源州,从民众到首领都反对交趾李朝占领,决意回归祖国。据《梦溪笔谈》卷廿五载,天圣七年广源州首领知州侬存福携其地归附,宋廷“补侬存福邕州卫职。”谁知同年以卖国求荣著称的新任广西转运使章频躬行宋仁宗“割疣”卖国意旨,竟然“罢遣”了侬存福的“邕州卫职”,拒绝侬存福携土回归。

侬存福携土回归的请求没有得到宋廷的应允,却惹怒了交趾李朝,将其虏至交趾杀害,企图永远占有广源州中国领土。但侬存福之子侬智高毅然继承父亲携土回归之志,从交趾屠刀下脱险,回到今靖西后拒绝交趾的武力高压和高官诱惑,建立地方政权抗拒交趾侵略。同时先后六次致书朝廷,请求携土回归,但都被朝廷及其下属官吏无理拒绝。侬智高祈求将中华国土广源州归回宋廷的爱国义举这条路,就这样被朝廷堵死了。

第二条:卖国求荣。

中国土地上有出生卖国求荣汉奸的土壤,在骂侬智高为“叛首”的声音里,假使他处在侬智高的境地,会不会拿中国的领土去向交趾人换得一官半职,难说。但侬智高不是这样,下面看看交趾李朝如何想笼络侬智高,侬智高又如何冒粉身碎骨之险,拒绝这条卖国求荣之路。

首先,侬存福被交趾李朝杀害以后,侬智高逃脱回,起兵反抗交趾,因势单力薄,准备不足,兵败落难。但交趾李朝深知广源州壮民强悍,不会服于交趾的占领和掠夺,不敢杀害侬智高,改为笼络诱惑。据《越史略》载:“乾符有道三年(宋庆历元年,即1041年),冬十一月,智高与其母阿侬自雷、火洞复据傥犹州,改其州曰大历国。王命讨之,生擒智高。王怜存福既被诛,因原其罪,畀以广源、雷、火、平、婆、思琅等州。”其实不是什么“王怜存福既被诛”,而是无法压住广源、雷、火、平、婆、思琅等州壮民,不得不让侬智高仍然管辖广源州,还奉送雷、火、平、婆、思琅等州笼络。

交趾李朝发现仍笼络不住侬智高,故而于两年以后,即宋庆历三年九月,“使魏征如广源州,赐智高郡王印,仍拜太保。”侬智高韬光养晦,次年到交趾“朝贡”,借机“朝于交趾,阴结李德政左右,欲夺其国。”[2]也就是企图将刚刚分离出去的交趾复其旧有归属。这一义举居然被宋廷卖国官吏在《孙威敏征南录》和《梦溪笔谈》中污蔑为“以桀黠为奸”,“反欲图其国”。

1045年侬智高在今靖西安德镇建立大历国,年号景瑞,景者大也,瑞即祥瑞。他将安德附近的西赖、小坡那、上中下华、新村、上和下睦、大村各建一队人马,以黄、紫、红、青、蓝、绿六色旗别之,以黑旗指挥,加紧操练,以备迎敌。1048年,交趾李朝果然“命武威侯及太尉郭盛謚来攻,交战之日,天地晦冥。”结果被侬智高打败,保住了广源州中国土地。侬智高打败交趾兵,立即上书朝廷请求内附,“朝廷以侬智高叛交趾而来”,接纳“恐失交趾之心”,“疆场生事,却而不受。”[3]卖国行径令人愤慨!

以上史料充分证明,侬智高不是卖国求荣之辈,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爱国者,保卫祖国领土的功臣,功昭日月,污蔑之词可以休兮!

第三条:保境自守以待还璧归宋。

侬智高在召集部众准备起兵时说:“今吾既得罪于交趾,中国又不纳我,只有反耳!”[4]侬智高回归之路既被“却而不受”,卖国求荣之路他不能走,也不该走,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即建立临时地方政权,先保境自守,以待时机成熟还璧归宋。总之,广源州这样一大块中国土地,不能够让交趾李朝占了去!这块土地有多大,它包括今靖西县、德保县、那坡县、大新县、天等县和云南富宁县,还有后来宋廷奉送给交趾的越南高平省。其面积分别是:靖西县——3331平方公里,59·5万人;德保县——2575平方公里,34·9万人;那坡县——2331平方公里,20·1万人;大新县——2742平方公里,36·2万人;天等县——2159·25平方公里—,41·51万人;富宁县——21·75万人,除了高平之外,共有面积15138多平方公里,人口215·86万人,面积和人口都相当于一个地级市。宋廷居然要把这么一大块土地当做“疣”舍掉,这不是卖国勾当是什么?!

为了保这块土地,侬智高与其母从交趾逃脱,回到傥犹州,于1941年在其地建立大历国。但这块弹丸之地怎能够抗击交趾,1042年交趾入侵即遭洗劫。经过几年的准备,侬智高又于1045年在今靖西县安德镇建立南天国,年号景瑞。由于有了准备,交趾来攻,兵败而逃。侬智高尝到了有地方政权抵御外敌的甜头。由于侬智高建立的是临时地方政权,建立南天国后,先后四次致书朝廷请求回归:

第一次
1048年,侬智高粉碎了交趾李德政的进犯后,向宋朝廷表示南天国只是临时政权,“乞本朝补田州刺史”,皇帝的帽子就不要了
。宋仁宗居然说侬智高“叛”交趾而来,恐疆场生事,却而不受。

第二次:1050年,邕州宋将亓赟出兵进攻侬智高,反被抓住。侬智高没有为难他,而是以礼相待,派人护送他回邕州,“但乞通贡朝廷”,“不敢复求刺史”。朝廷不仅拒绝,还处分了亓赟,“黜为全州都指挥使。智高之人皆却还,智高大恨。”[5]

第三次:1051年,侬智高又降低要求,“又乞教练使,又乞赐袍笏,又乞每南郊时,贡金千两,愿常与邕州互市,皆不许。”[6]。宋仁宗竟然说:“诏转运司、钤辖司,止作本司意答,以广源州本隶交趾,若与其国同供奉,即许之。”宋仁宗竟然把被交趾侵夺仅十多年的中国领土说成是“本隶交趾”,令人愤慨。

第四次:1052年四月,侬智高再次向宋廷“贡方物,求内附”,不许,他不气馁,“后复贡金函书,以请知邕州陈珙上闻,亦不报。”[7]侬智高给朝廷的求附的金函被压在军资库里。故侬智高五月攻下邕州城,怒斩陈珙。

四次求回归无果,激怒了侬智高,朝廷阻拦侬智高回归都是通过邕州官员执行的,这使他对邕州官员的忍耐达到了极限,怒不可遏,毅然麾军向邕州进军。史称侬智高“一夕,焚其巢穴,绐其众曰:平生积聚,今为天火所灾,无以为生,计穷矣!当拔邕州、据广州以自王,否则必死!”[8]内外夹攻逼得侬智高只有这条路,这是一条可能粉身碎骨的路,但他也顾不得了,大有一去不复还之悲壮。这次进军明显有三个考虑,一是不扫除岭南诸州的卖国贼,广源州回归无望。侬智高攻下邕州,查阅战利品,竟然在军事物资库房中发现他先前请求邕州知州陈珙转致朝廷请求内附的函件和金子被扣押在此,侬智高大怒,把这个挡住回归的卖国贼推出去斩了。与陈珙一鼻孔出气的几个昏官一并服刑;二是南天国虽然打败了李德政的入侵,但仅凭一个南天国是抵敌不住李德政再次进攻的。得先有邕州这样的实力,才能够勉强应对。但邕州只有交趾的一半,还是难以支撑。事实就是如此,宋天圣六年5月,李公蕴派其儿子、弟弟和女婿率兵入寇邕州,烧杀劫夺,10邕州就没有抵住。后来的事实也说明光是邕州抵敌不住,如宋嘉佑五年交趾李朝以追逃兵为借口入侵邕州,劫掠“指挥使杨保材及士卒、牛马而还。”同时还杀死邕州一带的五个巡检。11熙宁八年交趾政权李常杰入侵钦州、廉、邕诸州,“民死者十余万人,被掳妇八万余口。”12特别惨的是邕州城,“交人尽屠其民,凡五万八千余口。”13小小边界广源州所受蹂躏,可想而知。自此成为宋元明三代广西边境之患。侬智高为什么“当拔邕州、据广州以自王”,是经过对交趾力量和邕州力量的对比判断出来的。因之他攻下邕州以后,将南天国提升为大南国。准备了一年,进军广州;三是以通过进军广州,震动当朝,逼当朝允许回归。所以侬智高拔广州失败,退回广西时声言还要进攻广州,这就是说给朝廷听得;同时还上书朝廷,请求允许“求附”,条件是“欲得邕、桂七州节度使,即降。”充分说明他建立的大南国是地方临时政权,不是永久割据。所以大南国的年号叫做“仁惠”,自称仁惠皇帝。“仁”为儒家政治理念的核心,主张实行“仁政”;“惠”即惠民,是孟子政治理念的核心。以“仁惠”为号,说明并非永久割据。侬智高虽然未能攻下广州,但其来回扫荡震动朝廷,宋仁宗无奈“将受其降”。如无人干扰,侬智高的这条路将是顺畅。但历史就是这样磨人,枢密副使梁适出来阻止:“若尔,二广非朝廷有兮!”[9]这是胡说八道!侬智高去掉帝号管理邕、桂七州,实现了他回归的理想,这些地方就是宋朝的土地,怎能够说“二广非朝廷有”?这是对少数民族的歧视!狄青更甚。宋朝是宫廷政变得来的政权,赵氏皇族最怕武人刀剑,所以已得到政权就“杯酒释兵权”,文人垄断朝纲,武人不得志。代兄受过入伍的狄青,虽然已经是一位枢密副使,但他犯过军规,脸上还有朝廷刺的字,心中忐忑不安,故而想乘此机会咸鱼翻身,“上表请行”,一场本来可以避免的血战发生了。侬智高没有识破狄青迷惑之计,又没有与西北骑兵作战的经验,加上蕃落骑深夜突然袭击,遂败于狄青。狄青不敢违抗左江一带壮民归附的普遍要求,打败侬智高后收回了广源州。

历来给侬智高加“叛首”等等罪名,根据就是第三条。

以上我们分析了摆在侬智高面前的三条路,请求回归宋土这条路虽然是爱国之路,但被堵住了;任交趾侵占广源州,接受交趾的“郡王”、“太保”封号,这条卖国求荣之路侬智高坚决不走;第三条是建立临时的地方政权,保境自守以待还璧归宋,这条是爱国之路,但却是自身难保之路。后果然如此,侬智高生前请求将广源州中国领土还璧归宋的强烈愿望,竟然是在捐躯的情势下实现的。领土回归了,他还要被人谩骂上千年,冤不冤?!中国历史上古怪的事太多了,翻看《二十五史》俯拾即是,侬智高这一件也算不得什么?但今日的靖西、德保、那坡、富宁、大新、天等等县地,仍是热火朝天的中华热土,人民享受着改革开放的光荣,对侬智高这位爱国者,我们难道不应当给他说句公道话吗?!这不光是肯定一个人的问题,而是肯定1800万壮人的祖先的爱国护边的光荣历史!千百年来,壮人守住了一千多公里的边界。到近代,广西以外沿海各省都被列强的铁蹄踩踏破,唯独广西壮汉各族人民对付外来入侵没有打过败仗。侬智高的精神曾经给了壮人很大的鼓舞,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侬智高是中华爱国者

从上文可以看出,侬智高起兵属于爱国行动。他的行动首先是属于中华的,而不是地域的或民族的,他从来没有打民族的旗号,因为他保卫的广源州是属于中华国土,故而得到广州汉族进士的鼎力支持,出任军师,因而他应当得到中华爱国者这样的名份。这可以从五个方面证之:

其一,从抗交趾看,侬智高继承其父亲反抗交趾李朝蚕食中国边境领土的爱国传统,一不为交趾武装侵犯所畏缩;二不为交趾残酷迫害所屈服;三不为交趾高官厚禄收买所撼动,充分表现了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向心力和爱国情怀。由于侬智高父子有这样的爱国情怀,交趾谋占广源州前后长达几十年,软硬手段都用尽了,但没有成功。

其二,从建元背景看,作为爱国者,在他面前的三条路中,他只能走建立临时地方政权之路。侬智高归附不得,又决意不让交趾侵占广源州,只能走建立临时地方政权保境自守,以待时机成熟还璧归宋这条路。这是一条危险的路,但却是当时的历史背景促成的。

其三,从建元目的看,侬智高建立的地方政权目的是为了保住广源州这块涉及到七个县的中国领土,抵御交趾李德政对邕州中国领土的蚕食;同时惩治岭南阻挡回归的腐败卖国官吏,扫荡回归的拦路者。正因为目的明确,所以他在建立地方政权时,先后六次上书请求回归,并明确表示,只要朝廷收回广源州中国领土,他那临时的皇冠就不要了。并且一再降低归附条件,1048年第二次求附只乞“补田州刺史”;1051年第四次求附,“始乞补田州刺史不得,又乞教练使;又乞赐袍笏;又乞每南郊时,贡金千两,愿常与邕州互市,皆不许。”[10]最后一次是从广州退回途中求“邕桂节度使”。多次请求归附足见其诚,立地方临时政权在不得已。

其四,从建元性质看,侬智高建立的只是临时地方政权,不是永久性质的割据政权。这跟国内众多此起彼伏的地方政权是有本质区别的。他在建元时称“仁惠”皇帝。众所周知,“仁”是儒家思想的核心,儒家在政治上主张“仁政”,《论语·颜渊》称:“克己复礼为仁。”《论语·雍也》录孔子论仁:“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兮。”《孟子·公孙丑上》:“以德行仁者王。”
“惠”即仁慈,正是“仁”的第一要义。既奉行儒家核心理念,就不是永远割据的政权。侬智高正是“先难而后获”,先受难而后领土回归。

其五,从范围看,大南国只限制在广西和广东。侬智高在安德起兵时动员部属:“平生积聚,今为天火焚,无以为生,计穷兮!当拔邕州,据广州以自王,否则必死。”[11]侬智高的判断是准确的,不仅小小的广源州不可能抗拒交趾,就连邕州也非敌手。宋天圣六年5月,李公蕴派其儿子、弟弟和女婿率兵入寇邕州,烧杀劫夺。10后宋嘉佑五年再次入寇邕州,大肆抢劫,杀死邕州一带的五个巡检。11熙宁八年交趾政权李常杰入侵钦州、廉、邕诸州,“民死者十余万人,被掳妇八万余口。”12特别惨的是邕州城,“交人尽屠其民,凡五万八千余口。”13连邕州都顶不住,小小的广源州如何能敌?只好扩大到广州。扩大到广州也能够引起朝廷关注,有武力求附之效。

侬智高的大南国也就到此为止,整个过程,侬智高从来没有说过要推翻宋朝廷取而代之的话,也没有说过要打倒哪位皇帝。怎么能说他“反宋”?!说他扫荡阻挡回归的卖国官吏是“反宋”,也很勉强。说他是“叛首”更可笑,他没有把广源州奉送给交趾,怎么叫“叛首”?

中国的封建社会怪事多多,明明是爱国行动,保住了六七个县的大片国土,侬智高不仅为此捐躯,还被骂了一千年。詈骂侬智高来自三方面:

第一个方面,朝廷的正史野史。《宋史》卷四五九的《广源州》条污蔑侬智高“暴践一方”,胡说侬母阿侬“性惨毒”;《文献通考》卷三百三十《四裔·西原蛮》污蔑侬智高“日夜谋入寇”,称之为“贼”,其中引用韩愈建言,胡说左江少数民族“比之禽兽”。《宋史》卷二九0《狄青》条对侬智高进行攻击:“广源州侬智高反,陷邕州。”通篇多处骂侬智高为“贼”、“內寇”。其实这不奇怪,历史上农民起义和对当朝正义抗旨的,莫不被骂为“反贼”。侬智高怎能例外?!

第二个方面,不明真相的学人。历史上留下了一种近乎凝固的思维定势,强调“正统”。只要被朝廷骂为“贼”的,这些人也跟着骂,而不问前因后果,不问是非曲直。拿侬智高来说,一看他建立南天国,不问缘由,就戴上“分裂”的帽子。当今也还有一些人如此,1961年10月23日《广西日报》刊登了《略论侬智高起兵的性质》一文,对侬智高六次求附一个字也不提,却大量引用宋史野史大肆攻击污蔑的言论,用当时“极左”思维“阶级论”说什么侬智高起兵是奴隶制反对封建制的“非正义战争。”这篇文章完全违背了历史唯物主义。
2000年12月17日的《云南日报》的文史哲81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侬智高就被骂为“叛首”。后来我写了一篇辩驳的文章,该报刊登以示纠正。

第三方面,腐败卖国诸辈,骂得最凶。如《武溪集》,其中余靖写的卷五《大宋平蛮碑》和《大宋平蛮京观志并序》,卷十六的《代狄宣抚贺捷表》、《进平蛮记表》、《贺生擒侬智高母表》、《贺诛侬智高母表》,卷十九的《宋故狄令公墓铭并序》,余靖使尽了攻击污蔑之能事。他在《大宋平蛮碑》中肆意污蔑侬智高:“蛮贼侬智高寇邕州,陷其郛,贼虐衣冠,驱虏稚艾。”“蠢兹狂寇,起乎檄外”,“贼锋一至,千里无烟”,满嘴胡说八道。《粤西文载》卷54云:“智高果反,城中皆应之。”因有内应,侬部顺利入邕城,而知州陈珙和众将还在城头饮酒,全部被擒,这是“虐衣冠,驱虏稚艾”能够得到的吗?!
其实余靖是个卖国贼,狄青尚未到岭南,他掌握岭西权柄,便勾结交趾李德政内外夹攻侬智高。据《宋史》卷290载;“始,交趾愿出兵助讨侬智高,余靖言其可信,具万人粮于邕,钦待之,诏以缗钱三万赐交趾为兵费,许賊平厚赏之。”余靖秉承宋仁宗“御北弃南”的卖国政策,竟然要引狼入室,内外夹攻屡屡请求回归的侬智高。还为李德政准备了万人粮,以及三万缗赏钱。好在狄青还比较清醒,“青既至,檄余靖无通使假兵。即上奏曰:‘李德政声言将步兵五万、骑一千赴援,非其情实。且假兵于外,以除內寇,非我利也。以一智高而横蹂二广,力不能讨,乃假兵蛮夷,贪得忘义,因而启乱,何以御之?请罢交趾助兵。’从之。”这说明侬智高起兵属于“內寇”,也就是宋朝内部的事,而借交趾兵是“假兵于外师”。内外很清楚,余靖竟然奏请宋仁宗假借李德政入内,这不是卖国行径是什么?!类似这样既腐败害民而又拒侬智高回归的卖国官员,还有不少,如邕州知州陈珙,魏泰的《东轩笔录》说他是昏聩无节的无能之辈,他把侬智高给朝廷的求附信函扣押;邕州宋将亓赟,自以为是,出兵“刺侯”侬智高,阻挡回归;接替陈珙的邕州知州宋克隆“纵士卒下诸山寨,杀逃民诈为获贼,一级赏钱十千”[12],对请求回归的边境壮民大加杀戒,他闻侬部回邕,望风而逃;侬部东下连破横、贵、浔、龚、藤、梧、封、康、端诸州,州官平日鱼肉百姓,作恶多端,畏惧逃窜;尾追西归侬部的广东都监张忠,曾因殴杀军校坐配常德,逃走为盗,招安投龙猛军,这次在粤西北的白田逞勇,死于侬部标枪,全军覆没;韶州团练使蒋偕,杀人残忍,曾镇压反宋者,“所获皆刳割磔裂于庭下,坐客为之废饮食,而偕笑语自若。”[13]他率部尾追,在路田赶上侬部,一接仗即垮,五部将尽毙,全军覆没,仅他一人逃命;;广州知州仲简“留兵自守不袭贼,又纵部馘平民以幸赏。”馘即割下平民左耳邀功,很残忍;所以《宋史》卷406《崔与之传》说“广右多右选摄事者,类多贪黩。”这样一群卖国之辈攻击侬智高,我们怎能够沿用他们的陈词滥调?!


[1]
、今越南高平广渊一带本属于广源州,惜宋廷于1072年与交趾谈判划界时划给交趾。

[2]、《涑水纪闻》卷13。

[3]、《涑水纪闻》卷13。

[4]、司马光:《涑水纪闻》140页。

[5] 《涑水纪闻》卷13。

[6] 《孙威敏征南录》。

[7] 《太平治迹统类。仁宗平侬智高》十卷2页。

[8]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72。

[9] 《宋史》卷285《梁适传》。

[10] 《孙威敏征南录》。

[11] 《宋史“卷四五九。

[12]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73。

[13] 《宋史》卷326《蒋偕传》。

中文名
侬智高起义

宋皇枯事占元年九月,侬智高率部众攻陷安德州,于此建“南天国”,改元景瑞。他亦不满隶属宋邕州的地位,欲建割据政权,便率部众侵扰宋境,又向北攻击邕州横山寨。对侬智高的割据活动,首先感到不安的仍是交趾,一枚未过许久即发兵攻打侬智高。迫于交趾咄咄逼人的进攻与压力,侬智高不得已乃向宋廷请求内属。然而宋廷恐滋生边事,竟然拒绝侬智高的请求。侬智高既不得内属宋廷,又与交趾为仇,便凭藉着广源地区川泽之土利,招募亡命之徒。又与广州进黄玮、黄师宓等人日夜谋划,人攻宋境。一日黄昏,侬智高令人焚毁所藏积储,而对部众声称:“生计穷,当拔邕州,据广州以自王,否则必死。”遂率部众人侵宋境。

发生时期
北宋时期

宋皇枯四年五月,侬智高率部众5000人,沿郁江东下,破横山寨,进而攻陷广南西路重镇邕州,杀知州陈珙及广西都监张立,于此建“大南国”,自称仁惠皇帝,改元启历。自黄师宓以下官吏,皆授官,称宋廷官称。随后,侬智高率兵连克横州、藤州、封州、端州。其时,广南州县皆无防备,州县官吏畏懦,一旦仓促应战,竟不知所为,守将多弃城而遁,而宋军则一战即溃,死伤甚众。侬智高得以长驱直入,进围广州。

侬智高对广南地区的大举进犯,引起宋廷极大震动。宋帝赵祯下诏,令钤辖陈曙发兵征讨。侬智高率兵围攻广州,长达五六十日,城未能克,他却于城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后侬智高又率兵进击贺州,又木克;乃转攻昭州,遂破城而入。昭州数千百姓逃入山谷间避难,侬智高令士卒放火,百姓全部遇难。宋廷又以孙沔为广南安抚使,令他平息侬智高叛乱。然而侬智高丝毫不受节制,继续进兵侵扰,宋帝赵祯深感忧虑。侬智高请求充任邕、桂节度使,赵祯甚至准备接受。参知政事梁适以为不可,若依侬智高之请,则岭南之地不属宋廷所有。适逢枢密副使狄青上表,请求征讨侬智高,赵祯委以狄青为荆湖南、北路宣抚使,提举广南经制盗贼事,率兵进击侬智高。谏官韩绛认为狄青为武将,不宜专任其一人。赵祯为此征询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庞籍,庞籍极力荐举狄青,且言:“号令不专,不如不派。”赵祯方消除疑虑,又下诏,将岭南诸军皆隶届狄青统领。

定义
壮族人民反抗宋王朝武装斗争之一

十月,侬智高兵进宾州,知州弃城而逃。侬智高陷宾州城,又复入邕州。侬智高于广南的叛乱,使交趾感到有机可乘,竟向宋廷请求出兵,协助宋军平定侬智高之乱。宋帝赵祯急欲息事,遂应允交趾之请。经制广南西路、知桂州余靖亦认为交趾可信,乃于邕州、钦州屯积万人粮草,以备交趾所需。赵祯亦下诏,以缗钱3万赐交趾,作为军费,还许平叛之后再加以厚赏。狄青到达广南后,即传檄余靖不许借助交趾军队,随即又上奏朝廷:“且假兵于外以除内寇,非我利也。以一智高而横蹂二广,力不能讨,乃假兵蛮夷,蛮夷贪得忘义,因而启乱,何以御之?请罢交趾助兵。”赵祯罢交趾派兵助攻。狄青知侬智高叛军擅攀高履脸,宋兵不习山地作战;故交哉·必败,遂召当地少数族兵随从作战。

起义领袖
侬智高

主要角色

简介文章

起义前后

侬智高的父亲侬全福,原是傥犹州首领,为交趾掳作人质并被杀害于交趾京城。侬智高首先在广源州活动。“广源州为邕管羁縻州,属左江道”
。公元1041年,侬智高以傥犹州为根据地,招纳各方面逃难来的劳动人民,建立“大历国”,继黄少卿之后,与宋朝邕管政权和交趾郡王相抗衡。后来被宋的藩属交趾郡打败。当时,交趾郡王采取小恩小惠的怀柔政策,企图使侬智高甘心为他们所用,封依智高为广源、电火①频婆、思浪等州的知州。但智高对于父兄被杀之仇,一直没有忘怀。所以他到广源州后,积极准备力量,俟机东山再起。公元1048年,他袭取了安德州为根据地,建立“南天国”,年号景瑞,与宋王朝展开剧烈的斗争。

起兵原因

第一,侬智高为屡求内附被拒而起义

侬智高请求内附,希望能与汉族人民一起生活,不止一次,且自其父存福就开始。《梦溪笔谈》卷二五说:”天圣七年首领侬存福归附,补存福邕州卫职。转运使章频罢遣之不受其地,存福乃与其子智高东掠笼州有之.”存福纳土归附,愿为王民,宋统治者,却拒不接受。后来不幸,为交趾所乘,袭攻广源州,把侬存福俘掳去,智高领广源州,交趾乃向他索取赎金.关于这件事情,《涑水记闻》卷十三说得最为明白。‘侬智高世为广源州酋长,后属交趾,称广源节度使,有金坑,交趾赋敛无厌,州人苦之,智高黠难制,交趾恶之,以兵掩获其父,留交趾以为质,智高不得巳岁输金货甚多,久之父死,智高怨交趾,邑恐终为所灭,乃叛交趾。”依《越史略》二卷所载,交趾于公元一O三九年春掳存福,五月,智高备金去赎,有生金一块,重一百十二两,不料交趾得金,仍不放回存福,使他死于交趾,这里只说广源州“属交趾”。

(宋史卷四九五广源州蛮传)则说存福“服役于交趾”或“役属交趾”。服役最苦的就是带兵从征,如公元一O三六年交趾峒广源州和甲调等“寇邕州之思陵州、西平州、石西州及诸峒,略居人马牛、焚室庐而去。”
(宋史卷四八八交趾传)驱中国人打中国人,驱中国人掳中国货,绝非智高父子所愿……….宋统治者终似智高叛交趾来归,怕交趾内侵,惧不敢纳…………因而“智高大恨,且以朝廷及交趾皆不纳,穷无所归,遂谋作乱…………智高接二连三的请求内附,诚意恳切,并且所求不大,无奈宋统治者顽固到底,终于拒绝,逼虎跳墙,至使智高“无所容止,有反耳”

有一次广西转运使萧固对赵祯说:“智高必为南方患,愿赐一官以抚之,且使抗交趾。”赵祯不接纳,反问萧“能保交趾不争智高,智高终不内寇,则具以闻”。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七O)这一点萧固自然不敢担保。明代历史家张溥论宋拒绝智高内附,失去抵抗交趾力量,也认为失策。

《宋史纪事本末》卷三一说得更明白,
智高内怀忿恨,求附中国,使朝廷纳其金函,俾处入江峭绝之乡,与交趾角立,椎髻左衽,战斗用命,未必非二南(广南东路广南西路为二南)一奥藩也。”宋若接纳智高内附以抗交趾”,不独两广边疆人民得到保护,且足以保卫国土,表示中国人民素富反抗外国侵,略之精神。同时,归附之后,更有助于汉,僮族人民文化生活的增进,民族团结友好,促进僮族地区生产的发展。可是宋统治者却执行其一贯的对外屈辱,对内压迫的反动政策,“无故拒却,激其反叛”。

侬智高虽屡求内附被拒,但是侬智高和交趾国却有不共戴天之仇,对于强大的交趾国不敢侵犯,与宋无冤无仇却起兵攻宋,其中故事耐人寻味。

第二,侬智高为要求互市不遂而起义

智高请求通商互市,本与请求内附分不开,或由于内附产生出来。因为内附之后,和汉人生活在一起,成为省民,即中国人民,
;自无此疆彼界.贸迁有无。所以智高请求内附,补刺史被拒时,又等而下之,要求当教练使赐袍和互市,委曲求全。《孙威敏征南录》说:“始乞本朝补田州刺史,不得,又乞教练使,又乞赐袍笏,又乞每南郊时,贡金干两,愿常于邕管互市,皆不许,至令入寇………..智高在傥犹州、安德州、建大历国、南天国,经巳南面而王。同时交趾国王,李德政,明道二年“秋七月使魏征如广源州,赐智高郡王印,仍拜太保。‘智高不愿接受。以国王、郡王、太保,与刺史、教练使比,尊卑贵贱,相去远矣,智高去其尊贵,而求其卑贱,所为何事?上为国家,愿赋同仇,下为人民,通商互市,如此而已,要是象某些人所说,智高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起兵是由于宋王朝不肯满足他提出的提高权位的要求”,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也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
;左右江地区土特产生产的发展,必然有一部分剩余产品需要与外地交换,这是社会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侬智高之求内附,请开市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提出的。

地区与地区之间,互通有无,不但对僮汉两族和其他兄弟民族的生产生活有利,对于促进社会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也是有利的,智高请求互市,正是反映了汉僮族各族人民的利益,也是符合社会经济发展的要求的。事实上,汉族人民为了想采买其金属,特别是铜,曾请求开市贸易,然而宋的广西统治者却不准。周去非《岭外代答》卷七铜条说:“右江溪垌之外有一蛮;洞铜所出也,掘地数尺即有矿,故蛮人多用铜器,尝以献说于朝;欲与博易,事下本路诸司,谓且生边衅,奏罢之。“献说于朝,欲与博易”必为汉人,不是僮人。周虽为南宋时人,但宋自平侬智高后,已设立不少博易场,通汉蕃之有无,想无罢铜博易之理,此事必发生于北宋侬智高起义以前。因当时宋统治者,对于汉僮族人民通商互市,都从侧面或正面加以禁止。

此后,侬智高为请求互市,正想进攻邕州,还给邕州知州陈琪一通檄文,求他允许在依黄峒与邕州交界设立博易场,通汉僮人民有无,陈若答应,战事犹可免,惟陈怕生事端,影响升官而置之不理。在广西的赵宋统治者,所谓“本路诸司”奏罢右江铜器博易,侯仁宝尽伐毒药树,陈琪不答应智高的互市请求,不仅损害汉僮各族人民的利益,
也是违反广西社会经济发展的要求的。

侬智高要求互市起兵反末的愿望虽然没有实现,他的起兵反宋也虽然失败,但当狄青破邕州后北返,留孙沔办理善后,孙首先举办急务之一,就是“置博’易务,通诸蛮之有无”。
;后来广西汉僮各族人民的通商贸易从此兴盛起来,宋平定依智高后五个月,还下诏:广南西路夏税布,旧例每匹折钱二百,近闻本路,擅减其价,重困于民,宜复其价如故”。
(宋会要辑稿第一三九册)

第三,侬智高为发三解不得志而起义

侬智高本人曾赴科考,发三解不得志,因而对于宋及其考试制度非常愤恨,也是他起义原因之一.

关于这件事情,宋张端义的《贵耳集》卷下曾有简括扼要说明:“依智高发三解不得志,遂起兵于两广,遂有两解试摄官之格,张元因殿试落第,径往西复,自是殿试无黜落之士。”纪堪谨修的《南宁府志》卷四十亦说:“智高能属文,尝举进士不第。”何谓“发解”?明《赣州志》说:‘乡举在宋,为漕试,
谓之发解,第阶之,解送南宫会试耳。”
(羊复礼编镇安府志卷七选举表)又何谓发三解不得志?漕试中选,上京会试落选。第二、三次再去会试,仍须漕试再中选,才能解送,这是宋元乡试制度,与明代乡试中选后会试落选再去,不须再经乡试不同。

侬智高漕试中选三次,上京会试三次都落选,即所谓发三解不得志。宋代科考只有举人名称,至明始有举人科目,宋之举人有一个特别称号,谓之觅举,这恐是智高发三解不得志之一因。宋李新言科举书,说宋觅举之弊载有:“唐薛登尝言今之举人,有确事实,明制才下,试遣搜扬,驱驰府寺之庭,出入王公之第,俗号举人,谓之觅举。觅,为自求之称,非人知之辞,其为弊,何特今日耶?”
;李为元佑进士,说觅举,不仅是元佑之弊,元佑以前赵祯也有之。这种奔跑于府寺之庭,王公之第,做人所不知之的勾当,然后得选。智高不干,发三解而不得志恐与此有关。

当然,两广偏方僻壤,特别是广西的桂西,举子才学,比不上人,也不应否认。不过赵宋王朝的科考作弊,殊令人愤恨。调元因落选,去西夏投敌,固然不对,惟侬智高为此起义,是可以谅解的。究其动机,虽有为其本人鸣不平,求功名,找出路,但后来宋对于两广人民,许以特奏名殿试,和定“两解试摄官之路”连广东人民,都受其惠,容易取得功名。故有“初侬智高之平,推恩南方,虚名之官者八百人,
;(广东通志卷二三九孔延之条)和“岭南平, ;二广举人推恩者六百九十一人”
;(宋史卷三一一庞籍传)之记载,这显然也是侬智高起兵反宋在客观上所起的作用。

起兵过程

1052年四月初六,侬智高以五千人起兵。五月初一,攻占邕州,守将张日新等战死,邕州指挥使元斌贝被侬智高生擒。侬智高在邕州自立为“仁惠皇帝”,国号“大南”,年号启历,一应官制都按照中国规制设立,兵员增至一万余人[2]。

五月初九,侬率主力东征,一路势如破竹,“一人持牌以蔽身,二人持枪以杀人,众进如堵,弓矢莫能加”[3],连下横、贵、浔、藤、梧等州,1052年6月21日进围广州。由于广州城池坚固,侬智高又缺乏攻城器械,被迫在围攻57天不克后撤围北上。此时,侬智高全军已发展为5万人。其后,侬智高军队席卷广西、广东各地,并计划北上攻打湖南。

1052年10月,宋仁宗被迫撤回西夏前线的主力,任命狄青为枢密副使,率兵南征侬智高[4]。狄青为提振军心,在桂州城南一庙宇内撒出百板铜钱,结果百枚铜钱字面无一不朝上,全军欢声雷动[5]。狄青先锋杨文广于年底抵达桂州,与侬军相遇,作战不利,一度被困。1月30日,狄青为整顿军纪,将擅自出兵大败而溃于昆仑关(今广西邕宁、宾阳交界处)的广西钤辖陈曙等三十一人处斩,孙沔、余靖相顾愕眙,陈曙是余靖的部下,余靖上前谢罪说:“曙之失律,亦靖节制之罪也。”狄青回答说:“舍人文臣,军旅之责非所任也。”[6],于是“兵将股栗,咸思用命”[7]。

1053年初,狄青主力抵达广西。侬智高中狄青的缓兵之计,被狄青偷袭昆仑关得手,被迫与狄青决战于归仁铺战役,侬智高军的特点是标枪与蛮牌互为弥补,在归仁铺的平原上,无法抵挡宋军骑兵的冲击[8]。是役宋军追奔十五里,斩首二千二百余级,生擒五百余人,尸甲如山,积于道路,将相死者五十七人。大南国黄师宓、侬建侯、侬志忠均战殁于阵。侬智高率残兵退入邕州,当晚纵火烧城遁去[9]。邕州城破之时,侬智高依附于特磨寨(又称特磨道或特磨峒,在今云南广南县一带)之侬夏卿,练习骑战,以图东山再起[10]。侬智高很早就知道难以抗衡狄青的骑兵,他在写给结峒酋长黄守陵的信中,坦承自己的军队如与宋军的骑兵作战,其取胜的可能性不大[11]。不久,侬智高率兵五百及六妻六子逃奔大理国,被安置于元江流域。

皇佑五年十二月,余靖以杨元卿、陈充等人率六州之兵袭击特磨寨,生擒侬智高之母阿侬、弟侬智光、二子侬继封、侬继明[12]。

至和二年四月,侬智高在大理国遇害。

至和二年六月乙巳(1055年7月15日)侬智高死后, 其母、弟、子也相继被杀害。

评价

由于侬智高引起的战乱严重的极大损害了岭南汉族的利益,因此在汉族史书中,侬智高起义往往被称为侬智高叛乱,在现代史观中我们应该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待。

参考文献

注①《宋史》“广源州”。

②右上图“侬智高东征、北伐、回师路线图”(摘自黄现璠著《侬智高》第29页附图三)

[1]罗彩娟:《侬智高研究综述》,《广西民族研究》2009年第3期;目前该研究领域最重要的一部中文研究著作无疑是白耀天先生的《侬智高:历史的幸运儿与弃儿》,北京:民族出版社,2006年。

[2]沈括.梦溪笔谈[A].卷25.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Z].
第862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850.

[3]司马光.涑水记闻[A].卷13.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Z].第1036册.台北:商务印书馆,1986.438.

[4]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M].卷167.第12册. 北京:中华书局,1985.4014.

[6]脱脱等.宋史[M].卷191.第14册. 北京:中华书局,1977.4747.

[6]徐松辑.宋会要辑稿[M].蕃夷六五.第8册. 上海:中华书局,1957.7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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